那片污浊的大气层。
独自一人。
戴文,腐烂的星球,现实宇宙中溃烂的脓疮。
天空,被有毒的黄灰色云层所窒息,看不到太阳,也看不到星辰。
大地,是一片无尽的沼泽。但这沼泽,并非由水构成。
它由““腐败”本身构成。
亿万年来,在这颗星球上死去的、被瘟疫折磨的灵魂,他们的“怨念”与“痛苦”,与那物理的“菌毯”混合在了一起,化作了这片,会呼吸的、散发着灵魂恶臭的泥潭。
燃烧着光芒的眼眸,早已锁定了远处那条唯一坚实的古道。
那通往蛇神殿的必经之路。
他的道,他的灵能,他的原体本能,都在“尖叫”!
都在警告他——快!
——再快一点!
他能感应到那支护送队伍就在前方,那股属于荷鲁斯和福格瑞姆的气息,如同两颗太阳,在灵能的视界中熊熊燃烧。
洛嘉找到了他的伏击地点。
那是一片古树森林,他的身影与一棵树的阴影完美地融为了一体。
他在等待队伍进入攻击范围,计算出手的时机。
洛嘉必须在阿巴顿与拉多隆反应过来之前,打开荷鲁斯的“灵柩”,以雷霆万钧之势激活那枚赫克托的“清心玉符”!
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握紧了拳头,屏住了呼吸。
“您。”
“不该来的。”
“我的基因之父。”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一个洛嘉此生此世,最熟悉,也最憎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