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
艾拉瑞亚与阿莉维娅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悻悻然。
“其次。”
“这枚‘巨茧’,不仅包裹了我的元婴,它甚至将我整个‘元婴道场’,都一同封锁了进去。哦,你们不知道,你们可以理解为我在亚空间的一块专属领域。”
赫克托现在无法内视道场,也无法召唤元婴,更无法使用任何需要调动道场的神通。
唯一的好消息是,道场内的灵网中枢跟亚空间的联系似乎并没有变化,它还在工作
以及被狼王鲁斯,也并未受到影响。
只是他这个主人,暂时被离线了。
“最后,也是最麻烦的。”
赫克托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我的道体,也在这股本源之力的灌注下,开始了蜕变。”
“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还是细胞组成的,血管里流淌的还是不是血液,是不是还有五脏六腑。”
“只知道在蜕变完成前,现在我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极其困难。一个‘抬手’的念头,从升起,到传递至指尖,需要花费……至少数分钟之久。”
“我现在……”
赫克托自嘲道:“就是一座,会‘腹语’的活雕像。和现在与你们的交谈的声音,都是用我的‘神识’驱使灵能强行震动空气发出的。”
“还好,这种情况在随着蜕变,缓慢的结束。”
听完了赫克托这番堪称“离奇”的解释。
艾拉瑞亚那颗刚刚提起来的心,又缓缓地放下了。
虽然过程曲折,虽然状态诡异。
但他还活着!他赢了!
他还因此获得了难以想象的好处!
“太好了……”
女王陛下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狂喜,抹了抹眼角喜悦的泪水。
“你还活着……道主你还活着……”
赫克托安慰道:“不必担忧。此行收获远超想象,而且,灵族的那位‘笑神’,确实帮了大忙。”
艾拉瑞亚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紫眸,狠狠地瞪向了不远处的阿莉维娅!
“哼!”
一声轻哼。
她扬起了天鹅颈般的脖子,似乎是想让赫克托看到那早已愈合的,被阿莉维亚斩除的血线。
“都是误会。”
她干咳了一声,强行将目光从艾拉瑞亚那愤怒的瞪视中移开。
赫克托奇怪地看了看这两个,突然变得傲娇和尴尬的女人,没有多问。
他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
“阿莉维娅。”
赫克托的“声音”,重新变得凝重。
“你,失去了奇点的力量。”
他又“看”向艾拉瑞亚。
“我们的飞船也毁了。”
“所以我们……”
“怎么回努凯里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