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就那样沉默地、复杂地,注视着这个凡人瘦削的背影,没有一个人开口,更没有一个人阻拦。
当赫克托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门之外后,那股被强行压抑住的气氛,才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一派胡言!”一名连长怒吼着,拔出了腰间的链锯剑,“他这是在亵渎!他在否定我们的一切!”
“但他说的……难道没有道理吗?”另一名阿斯塔特,则用一种近乎于梦呓般的声音反驳道,“包容……真的不是混合吗?”
“肃静!”贾哈终于从那毁灭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怒喝,强行压下了骚动。他那如同岩石般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与狰狞。
他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而对于一个完全建立在“绝对信仰”之上的军团来说,怀疑,就是最致命的瘟疫。
贾哈死死地盯着赫克托离去的方向,那双烧红的炭火般的眼睛里,杀意,如同实质般涌动。
他知道,他必须在原体被这个异端彻底“腐化”之前,想出一个更彻底、更致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