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包,“‘君’、‘臣’、‘佐’、‘使’……哼,一套充满了封建主义与神秘学糟粕的、毫无逻辑的分类法。你所谓的‘药性’,更是无法被量化的、纯粹的主观臆断。告诉我,凡人,你凭什么认为,这种充满了‘诗意’的胡言乱语,能够对抗一种连我们最先进的基因噬菌体都无法解析的、源自亚空间的混沌瘟疫?”
面对这充满了机械教式傲慢的质问,赫克托只是平静地走到了实验室中央的操作台前。
“阿尔坎贤者,”他开口道,“我能否将您的这番话,理解为一种……‘好奇’?”
“好奇,是万机神赐予我们的神圣驱动力。它驱使我们去探索、去理解、去为一切未知,打上逻辑的烙印。”阿尔坎的发声器,毫无情感地回答,“而你的理论,就是我逻辑库中,目前最大的那个‘未知’。它违背了我所知的一切物理和生化法则。所以,我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
他的一只机械臂,缓缓抬起,那闪烁着寒光的金属指尖,几乎要触碰到赫克托的额头。
“——解剖你,分析你,最终,彻底地……‘证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