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等窝子发酵。现在的动静太大了,就算有鱼也吓跑了。”
然而。
还没等赵多鱼把那根牛肉干嚼烂。
“啊——!!”
一声充满了愤怒和绝望的尖叫,突然打破了冰原的宁静。
是林晓晓的声音。
陈也眉头一皱,那个“等”字瞬间被他抛在脑后,整个人象猎豹一样弹射而起。
“怎么了?!”
顾岩教授是第一个冲过去的。
只见在一处被积雪复盖的冰岩后方,林晓晓正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团乱糟糟的线缆,眼框通红。
而在她面前,原本应该矗立在这里的一台价值百万的高精度水文监测仪,此刻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基座。
上面的内核记录仪、传感器探头,全都不翼而飞!
只留下一地狼借的碎片,和几根断裂的电线。
“没了全没了”
林晓晓声音都在颤斗,“这是我们这半年来所有的数据啊!还有之前那个生物信号的原始波形图都没了!”
“怎么回事?是被风吹跑了吗?”顾岩脸色铁青,急切地问道。
“不是风!”
林晓晓猛地抬起头,“是被剪断的!有人故意破坏了它!甚至甚至连这里的冰藻培养基都被人铲走了!”
陈也这时候也走了过来。
他没有说话,而是蹲下身,捡起一根断裂的线缆。
切口平整,断口清淅。
这绝对不是北极熊或者海豹能干出来的事儿。哪怕是哥斯拉来了,它也只会把仪器拍扁,而不是用钳子把线剪断。
“这是液压钳的痕迹。”
陈也把线缆扔在地上,语气瞬间降到了冰点,“而且是那种工业级的重型液压钳。看来,这北极圈里,除了咱们,还有别的‘两脚兽’在活动啊。”
“难不成,是别的科考站?”
顾岩教授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人为破坏!
在北极这种全人类共有的科研区,破坏他国科研设备,这简直就是极其恶劣的犯罪行为!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顾岩气得胡子乱颤,狠狠地用拐杖杵着冰面,“这帮畜生!他们偷走的不是仪器,是科学的未来啊!”
看着愤怒的科学家们,陈也并没有跟着义愤填膺。
相反。
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令人玩味的弧度。
他不怕事儿。
他就怕没事儿干。
原本以为这趟只是枯燥的保镖任务,顶多钓个怪物。
但现在看来
“呵呵。”
陈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冰碴子,眼神里透出一股兴奋。
‘刑部尚书’上线!
这可是他最熟悉的来时路啊!
“顾教授,别生气。”
陈也走到顾岩身边,拍了拍老教授的肩膀,“生气伤肝,而且解决不了问题。”
“这让我怎么不生气!这荒郊野岭的,连个监控都没有,我们上哪去找这帮强盗!”顾岩绝望地说道。
“找不到?”
陈也笑了。
他转过身,看向那片幽深寒冷的大海,以及远处连绵起伏的冰山。
“顾老头,术业有专攻。”
“找冰藻,找数据,你们是专家。”
“但是”
陈也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虽然没太阳,但气场必须到位。
“要是说找贼,找罪犯,找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
“那你们可就找对人了。”
说完,陈也对着赵多鱼打了个响指。
“多鱼,干活了!”
“把咱们的家伙事儿亮出来!”
“得嘞!”
赵多鱼兴奋地搓了搓手,把那个沉重的航空箱往地上一顿,“师父,用哪套方案?直接地毯式轰炸吗?”
“”
陈也瞪了他一眼,“文明!要文明!先侦查!”
说完陈也独自一人走到了冰架的最边缘。
这里是海水与冰层的交界处,海浪拍打着冰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也蹲下身,在冰面的缝隙里翻找着什么。
很快。
他从碎冰里抠出了几个黑色的贝壳。
那是几只已经死去的北极蛤。
这种生物,生命力极其顽强,能活几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