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它的‘情绪’!”
“够了!”
顾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在跳动,“林晓晓!你还是个科学家吗?我们要讲证据!讲数据!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感觉’,你就想带着你的同事再去送死吗?!”
“我”林晓晓被顾岩的气势压得语塞,脸色苍白。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凝固到了冰点
就在这尴尬得让人想要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时候。
“咳咳。”
一个略显慵懒、却又莫名带着几分欠揍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陈也靠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慢悠悠地举起了手:
“那个顾教授,打断一下。”
“虽然我是个外行,但我这人吧,平时也喜欢研究点‘量子力学’和‘生物磁场’之类的边缘科学。”
顾岩瞪了他一眼:“陈也,这里没你的事!别添乱!”
“这就见外了不是?
陈也笑嘻嘻地站起来,走到林晓晓身边,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她和盛怒的顾教授之间。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顾教授,您说那是幻觉。但我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如果那是幻觉,为什么当时我也感觉到了呢?”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顾岩愣住了:“你说什么?你也看到了?”
“没看到。”陈也理直气壮地摇头。
“”顾岩血压瞬间飙升,“那你在这放什么屁!”
“哎,别急嘛。”
陈也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大师模样,“虽然肉眼没看到,但我的‘第六感’哦不,是我身为顶级呃,顶级生物行为学观察员的直觉告诉我,那下面确实有个大家伙。”
“而且。”
陈也脸色突然一正,收起了嬉皮笑脸,“顾教授,您是搞科研的,应该比我更懂‘概率’这个词。”
“如果林晓晓看到的是真的呢?”
“如果那真的是一种人类从未发现过的、甚至能颠复现有生物学认知的生命体呢?”
“您现在把它封锁了,万一以后被别的国家的科考队发现了,咱们是不是就亏大了?”
陈也这话,可以说是精准地戳在了顾岩的肺管子上。
搞科研的,最怕什么?
最怕被同行截胡!
顾岩的脸色阴晴不定,显然内心正在进行剧烈的天人交战。
“可是”顾岩咬着牙,声音低沉,“太危险了。上次是运气好,你们把人救回来了。下次呢?北极不是游乐场,运气不会永远站在我们这边!”
“教授!”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林晓晓突然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
“我知道危险。”
“但是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探索未知吗?”
她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同伴,声音哽咽却坚定:“从踏上‘雪龙号’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签了生死状。如果因为怕死,就对真理视而不见,那我们还算什么科学家?”
“说得好!”
人群中,一个年轻的男研究员猛地站了起来,“教授!我也申请添加!要是真有那么个大家伙,哪怕是看一眼死了也值了!”
“我也去!大不了把遗书重写一遍!”
“算我一个!我也想看看那到底是个啥!”
一时间,原本沉闷的会议室变得群情激奋。
这些平日里文质彬彬的书呆子们,此刻一个个象是打了鸡血一样,眼里的光芒亮得吓人。
这就是科研疯子。
为了那所谓的“真理”,这帮人是真敢把命豁出去的。
顾岩看着这一张张年轻且狂热的脸庞。
恍惚间。
他仿佛看到了四十年前的自己。
那时的他,也是这样,不顾导师的阻拦,背着几十公斤的仪器,只身一人闯进风雪,只为了测量一组冰川数据。
“唉”
顾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无奈,有妥协,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唤醒的热血。
他这个“又臭又硬”的石头,终究还是被这帮年轻人的火给捂热了。
“行了,都给我闭嘴!”
顾岩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声音虽然严厉,但语气却软化了不少,“吵吵闹闹的象什么样子!菜市场吗?”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顾岩抬起头,那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