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极地欢迎礼。”
陈也戴上墨镜,裹紧了冲锋衣。
放眼望去,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三种颜色:雪的白、海的深蓝,以及裸露岩石的黑。
而在不远处的码头上,两坐标志性的石狮子雕像正蹲坐在那里,虽然被积雪复盖了半个身子,但依然透着一股来自东方的威严。
那就是黄河站的门口。
“都动起来!别傻站着!”
顾岩教授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洪亮,“趁着还没完全天黑,赶紧把物资卸下来!特别是那几箱精密光谱仪,谁要是给我磕了碰了,我就把他扔进海里喂海豹!”
“来咯!”
赵多鱼大吼一声,再次化身人形叉车。
他一个人扛着三个巨大的木箱,在满是积雪和暗冰的栈桥上健步如飞。
看得旁边几个还在小心翼翼挪步的外国科考队员目定口呆,纷纷拿出相机拍照,估计明天的外网头条就是《功夫熊猫入侵北极》。
陈也虽然没徒弟那么夸张,但也背着那个装着“核平武器库”的巨大航空箱,脚步稳健。
黄河站是一栋红色的二层小楼,在茫茫雪原中象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进入站内,暖气瞬间包裹全身,仿佛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这里的设施比陈也想象中要现代化得多,不仅有完备的实验室、宿舍、食堂,甚至在大厅里还摆着一台有些年头的卡拉ok机。
“陈也,赵多鱼。”
顾岩教授正在指挥分配宿舍,“这段时间是极夜前的最后一段‘明亮期’,各个科考小组的任务都很重。你们两个……”
顾教授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两人一眼,“你们两个既然是‘特别顾问’,平时就在站里待着,帮忙维护一下设备,或者去厨房帮帮忙。严禁私自外出!这里到处都是冰裂缝和北极熊,出了事没人能救你们。”
“明白!教授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乱跑!”
陈也答应得极其爽快。
但顾岩看着陈也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这小子,答应得太快了,肯定有鬼。
……
然而。
事实证明,顾教授的预感是准确的,但方向偏了。
陈也并没有主动惹事,而是麻烦主动找上了门。
入住黄河站的第五天。
北极的天气就象是更年期的脾气,说变就变。
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在短短半小时内被厚重的铅云复盖,狂风卷着雪粒,像无数颗子弹一样疯狂地抽打着窗户。
一场极地特有的特大暴风雪,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黄河站的指挥室里,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滋滋……滋滋……”
通信电台里传来的只有嘈杂的电流声,无论操作员怎么调用,对面都没有任何回应。
“顾教授!三号采集小组还是联系不上!”
通信员摘下耳机,满头大汗地汇报道,“最后的信号定位是在离站里十五公里的冰架边缘,之后信号就中断了。”
“十五公里……”
顾岩教授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脸色铁青。
三号小组,正是林晓晓带队的那一组。
为了赶在极夜彻底降临前采集到一种特殊的冰藻样本,她们小组今天一早就出发了。
本来按照计划,应该在两小时前就返回的。
“气象台怎么说?”顾岩猛地停下脚步。
“风力已经达到12级,能见度不足5米,气温骤降至零下四十度。”旁边的副领队声音发颤,“这种天气,直升机根本起飞不了,履带车出去也有迷失方向的风险。”
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在极地,零下四十度的暴风雪中失联,每一分钟都是在和死神赛跑。
那是真正的绝境。
“不能等了!”
顾岩一拳砸在桌子上,“组织救援队!哪怕是爬,也要去接应她们!”
“教授!太危险了!”副领队劝阻道,“现在出去,大概率是去送死啊!而且我们不知道确切方位,盲目搜救……”
就在这时。
指挥室的门被推开了。
“那个……打扰一下。”
陈也依然穿着那身看似单薄的冲锋衣,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靠在门框上。
他身后,赵多鱼象是一座铁塔般矗立着,那双平时憨憨的眼睛里,此刻却透着一股野兽般的凶光。
“我听说,晓晓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