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和了下来。
这一桌子菜,显然是赵天衡安排的,规格极高。
从空运来的刺身,到还在滋滋冒油的顶级和牛,再到那几瓶一看就价值连城的陈年茅台,无一不彰显著首富的诚意。
“来,先走一个。”
张国栋早就眼馋桌子上的酒,赶忙举杯道,“沾陈也的光,我也能喝到这种好玩意。”
“那是!”
陈也毫不客气地举起酒杯,跟三人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哈——!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家的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陈也啊。”
李处长放下筷子,神情逐渐变得郑重起来。
他从怀里的内兜里,摸出了一个小红盒,轻轻向陈也推了过去。
“这是上面特批的。”
李处长的声音不大,但分量极重,“虽然因为保密原则,不能给你开表彰大会,也不能上新闻。但这份荣誉,是国家对你的认可。”
陈也叼着一只蟹钳,有些好奇地拿过盒子,单手打开。
“咔哒。”
金光乍现。
那是一枚沉甸甸的勋章。
五星、麦穗、旗帜。
即便是不懂行的人,也能感受到那上面承载的厚重与威严。
“嘶——!!”
旁边正准备夹花生的张国栋,眼珠子瞬间瞪得象铜铃,一口冷气倒吸进肺里,差点把自己呛死。
“咳咳咳!!”
张国栋剧烈地咳嗽着,指着那枚勋章的手指都在哆嗦,“一……这……这是一等?!”
“个人一等功?!”
张国栋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他干了一辈子刑侦,抓过的罪犯能塞满一个足球场,也就是在年轻时拼着半条命换过一个二等功。
一等功?
那特么在警队里,基本上是“家属代领”的代名词!
那是拿命换的!
可现在,这枚代表着至高荣誉的勋章,就这样静静地躺在一个穿着海绵宝宝睡衣、嘴里还叼着蟹钳的家伙手里?
这还有天理吗?!
“淡定,老张。”
陈也拿着勋章在张国栋面前晃了晃,贱兮兮地说道:“想要啊?
张国栋捂着胸口,感觉需要速效救心丸。
“行了行了,不逗你玩了。”
陈也把勋章放回盒子里,然后往海绵宝宝睡衣胸口的那个口袋里一塞。
“正好,这口袋有点飘,拿个东西坠一坠。”
张国栋:“……”
毁灭吧,累了。
紧接着,李处长又掏出了一本证件。
【国家安全局特别勤务顾问】
钢印鲜红,照片上的陈也笑得一脸璨烂。
“这个也收好。”李处长嘱咐道,“就是一个身份,以后你要干点什么,这个证能方便点。”
“懂了!”
陈也眼睛一亮。
这可是好东西啊!
“以后咱也是持证上岗了呗!”
看着陈也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张国栋郁闷得连干了三杯酒。
人比人,气死人啊。
这小子,以后在江临这一亩三分地上,怕是要横着走了。
“那个……”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赵天衡,此时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
他端着酒杯,站起身来,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感激。
“陈先生……哦不,陈顾问。”
赵天衡的声音有些许干涩,“这杯酒,我敬你。要是没有你,赵氏集团这次……怕是真挺不过去了。”
说着,赵天衡就要一饮而尽。
“哎哎哎!赵叔!”
陈也连忙伸手拦住了他,“这酒就免了,喝茶,喝茶。”
“赵叔,咱们之间就别整这些虚的了。”
“多鱼是我徒弟,我帮他那是天经地义。再说了,我这次出去也赚了不少,咱们这是双赢,双赢!”
提到赵多鱼,赵天衡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充满了一个老父亲的欣慰。
“是啊,多鱼这孩子,傻人有傻福。能遇上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造化。”
“对了,多鱼呢?”
陈也突然想起来,从刚才起床到现在,还没看见那个胖子的身影。
听到这话,赵天衡愣了一下。
“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