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机缓缓降落在“寒舍”门口那个比足球场还大的停机坪上。
舱门刚一打开。
“砰!砰!砰!”
几十声礼炮齐鸣,震得陈也耳膜嗡嗡作响。
紧接着,漫天的彩带和花瓣从天而降,仿佛下了一场花雨。
“这这是?”陈也傻眼了。
“欢迎仪式!”阿萨姆一脸自豪,“本来想安排战斗机编队拉烟表演的,但那样太吵了,就简单弄了个‘白日焰火’。”
简单弄了弄。
陈也看着那还在空中绽放的、甚至在白天都能看清颜色的顶级烟花,心里默默计算着这一发下去得烧掉多少美金。
还没等他感慨完,两排穿着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的管家,领着足足五十名身材高挑、容貌各异的美女走了过来。
这些美女是从各个国家请过来的,简直就是一场“世界小姐”选美大赛的决赛现场。
她们齐刷刷地弯腰鞠躬,虽然不标准、但声音依旧甜美:
“欢迎陈先生!欢迎赵先生!”
陈也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这阵仗,比天堂岛还要吓人。
“这太客气了吧?”
“不客气!”阿萨姆拉着陈也的手,热情得像个老鸨(划掉),像个好客的主人。
“两位受苦了,身上肯定都是沙子。我已经让人备好了洗尘宴,不过在此之前,先去泡个澡,放松一下。”
“你们几个,带贵客去‘皇家浴场’!”
十分钟后。
一间足有五百平米的浴室里。
与其说是浴室,不如说是一个室内的温泉乐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和花草的芬芳。
“陈先生,请让我们为您宽衣。”
四名穿着薄纱的长腿美女微笑着围了上来,手里拿着柔软的毛巾和精油。
陈也站在浴池边,看着这极度腐败、极度奢靡的一幕。
他的内心在剧烈挣扎。
这可是糖衣炮弹啊!
这可是资本主义腐蚀人心的毒药啊!
但是好像真的很香?
“咳咳!”
就在美女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那件满是沙尘的冲锋衣拉链时,陈也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护胸,如同誓死不从的烈女。
“停!都出去!”
美女们愣住了,面面相觑。
“先生,是我们的服务不满意吗?”
“不,很满意,太满意了。”陈也咬着牙,指了指门口,义正言辞地说道,“但我这人有个毛病,我有‘美女恐惧症’!你们在这儿,我我紧张!我自己洗!都在门口候着!”
“可是”
“没有可是!出去!这是命令!”
在陈也那不容置疑的“霸总”气场下,几位美女只能委委屈屈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那扇镶金的红木大门。
随着大门关上的那一刻。
陈也那副“柳下惠”的表情瞬间崩塌。
他以一种百米冲刺的速度脱光了衣服,“扑通”一声跳进了那个巨大的浴池里。
“啊——!!!”
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陈也靠在池壁上,任由那些价值不菲的玫瑰花瓣贴在自己的胸口。
他看着头顶那盏如同满月般的水晶吊灯,眼角竟然不争气地湿润了。
“太特么堕落了”
“太特么腐败了”
“我有罪但我不想改”
半小时后。
焕然一新的陈也和赵多鱼,换上了阿萨姆准备好的高定休闲服,来到了餐厅。
这哪里是餐厅。
这简直就是凡尔赛宫的宴会厅。
一张足以容纳五十人的长条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银质的餐具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阿萨姆已经坐在主位上等待,看到两人进来,立刻起身相迎。
“快!入座!都饿坏了吧?”
陈也点了点头:“确实饿了,殿下,入乡随俗,咱们今天吃什么?烤全羊?还是手抓饭?”
他已经做好了吃一顿正宗中东大餐的心理准备。
虽然他对羊膻味不太感冒,但为了生意,忍了!
然而。
阿萨姆神秘一笑,摇了摇头:“不,陈。我知道你们中国人最讲究‘中国胃’。在这种时候,没有什么比家乡的味道更能抚慰人心了。”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手。
“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