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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也啊,回去吧。以后多鱼可能不会再去你的公司了。”
陈也眉头一皱:“什么意思?您要把他腿打断?”
“不是我。”赵老爷子摇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无奈,“是他爸。天衡回来了。”
“赵天衡?”陈也眯起眼睛。
又是这个赵天衡。
“他把多鱼带走了?”
“带去哪了?”
“不知道。”赵老爷子看着池塘里的锦鲤,“天衡做事,从来不跟我商量。他说多鱼野了太久,沾染了太多江湖习气,需要‘修正’。连我这个当爷爷的,想要见一见孙子都做不到。”
“修正?”
陈也突然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我觉得多鱼挺好,为什么要修正。爷,您说过,多鱼是您最疼爱的孙子,他老爹这种做法,您看得过眼?”
“陈也,你不懂。”赵老爷子劝道,“他在国外待了十年,心比石头还硬。为了赵家的未来,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是吗?”
陈也抓起桌上的钻石,揣回兜里,“爷,那我也告诉您一句话。”
“多鱼是我徒弟,不管他爹想干什么,只要我徒弟不开心,那我这个当师父的就不会答应。”
“陈也,你”
赵老爷子显然没想到陈也这么犟,刚想开口提醒几句。
陈也却直接起身离开了。
等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赵老爷子脸上浮起一抹微笑,喂鱼的动作变得轻快起来。
“闹吧,闹吧。”
“天衡呐,有些生意,不是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