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他这么倒楣吗?”
“把他放回去,这江临市的水,甚至这国际上的水,才能活起来。我们也正好缺这么一条能够搅动风云的‘鲶鱼’。”
“或者说……一条永远钓不上鱼的‘空军之王’。”
门外,夜风微凉。
陈也抱着锦旗,看着远处江面上倒映的霓虹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虽然过程惊心动魄,虽然又被国家给盯上了,但好歹……
自由保住了!
钱保住了!(虽然要交税)
最重要的,他又可以回去钓鱼了!
“多鱼!走!回家!”陈也大手一挥,“待会我亲自下竿!就在自家湖里。我就不信了,经历了这么多大风大浪,我还钓不上来一条罗非?!”
“师父……您这又是何必呢……”
夜色中,师徒二人的背影拉得很长,充满了某种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悲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