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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暴徒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一股不可抗拒的怪力强行拽出了掩体,整个人象是被钓起来的王八一样,硬生生被拖到了陈也面前。
“这就是装备碾压。”
陈也一脚踩住对方,回头对赵多鱼进行现场教程,“记住了多鱼,路亚的内核是诱惑,但如果诱惑不行,暴力的拖拽也是一种美学。这叫‘飞鱼’。”
短短十分钟。
陈也愣是靠着一根棍子、几卷线、一把铅坠,在这黑暗的走廊里“钓”翻了一个六人战术小队。
看着满地哼哼唧唧、被捆成粽子的暴徒,赵多鱼从一开始的恐惧,逐渐变成了一种莫名的崇拜。
“师父……咱们现在去哪?逃出去吗?”
陈也看了一眼系统地图。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红色光点,正在主楼大厅闪铄。而且,那里还有无数代表着“金钱”的金黄色光点(沃尓沃们)。
“逃?”
陈也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护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们刚认识的两个朋友——阿萨姆和大卫还在里面呢。”
“要是他们死了,谁来给我的精神损失费买单?”
陈也扛起【定海神针】,象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又象是一个扛着鱼竿准备去盘老板的钓友。
“走,多鱼。”
“咱们去大厅。”
“既然这窝子已经打下去了,不钓条真正的‘大鱼’上来,我不甘心。”
“这叫——决不空军!”
赵多鱼看着师父那宽厚(主要是穿得厚)的背影,咬了咬牙,抱紧了怀里的枪。
“师父等我!我也要钓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