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师父……”赵多鱼看着新闻,声音发颤,“这地方……好象是回水湾?那是着名的死地啊。”
陈也沉默了。
他拿出手机,手指悬停在张国栋的号码上。
去?还是不去?
如果去,那就是破戒,就是违背誓言,甚至可能会因为“因果律”把事情变得更糟。
如果不去……那是三十条人命,是三十个家庭的破碎。
就在他尤豫的瞬间,电话反而先响了。
是张国栋。
陈也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张队,我看新闻了。我……”
“陈也!”张国栋的声音沙哑疲惫,甚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严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给我老实在家待着!”
“张队,我有装备,我有‘爆护号’,我也许能……”
“闭嘴!”张国栋在雨中咆哮,“这是救灾!是搜救!不是你的刑侦现场!你那个体质你自己不清楚吗?万一那些孩子还活着,你一竿子下去全成尸体了怎么办?!啊?!”
“我不能冒这个险!江临市也不能冒这个险!”
“听着,这次不需要你立功。在家看着!别添乱!这是命令!”
电话挂断。
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象是一记重锤,砸在陈也的心口。
他慢慢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暴雨,看着那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灰色天空。
“别添乱么……”
陈也自嘲地笑了笑,重新戴上墨镜,但这遮不住他眼底那一抹深深的无力感。
他拥有这世上最硬的鱼竿,拥有最先进的装备,拥有数亿的资产。
但在这一刻,面对这滚滚的命运洪流,他却依然只能当一个看客。
真的……只能当一个看客吗?
陈也的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