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
两人叫了一辆网约车。
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大哥,车里放著广播,正好是江临交通广播的早间新闻。
“近日,我市热心市民陈某协助警方跨市破获特大案件的英勇事迹持续发酵。据悉,该市民利用独特的垂钓技巧”
“哎哟,这陈某真神了!”司机大哥一听这新闻就来劲了,一边开车一边唾沫横飞地跟后座的两人吹牛,“小伙子你们不知道吧?这人就住我隔壁小区!我也钓鱼,我见过他!”
陈也和赵多鱼对视一眼。陈也默默地把墨镜戴上,把帽檐压低。
“哦?师傅您见过?”赵多鱼忍着笑捧哏。
“那可不!那长得叫一个凶神恶煞啊!”司机大哥绘声绘色地描述,“身高两米,满脸横肉,胳膊比我大腿还粗!手里拿的都不是鱼竿,那是纯钢的狼牙棒!听说他在河边一坐,方圆五里地的鬼都不敢吭声!”
“噗”陈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神特么身高两米满脸横肉!那是钟馗吧?!
“咳咳,师傅,有没有可能他其实长得挺帅的?”陈也弱弱地辩解了一句。
“帅?不可能!”司机斩钉截铁,“能钓上来炸弹和死刑犯的人,能长得眉清目秀?那必须得是一脸正气或者是一脸杀气!就像电视里那个李逵似的!”
陈也闭上了嘴,默默看向窗外。
看来“封竿”是正确的决定。再这么传下去,他陈也怕是要被传成三头六臂的哪吒了。
车子停在了江临市最高端的国金中心(ifc)门口。
陈也付了钱,逃也似的下了车。站在金碧辉煌的商场大门口,看着那一排排奢侈品的logo,陈也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领带。
“多鱼,跟上。”
“今天咱们的任务只有一个:花钱!把这身晦气给我洗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