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权!】
【这特么比传国玉玺也差不了多少了吧?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剧本!肯定是剧本!怎么可能随便一竿子就钓个官印上来?】
【楼上的,你去问问张队是不是剧本?张队现在估计已经在提刀赶来的路上了!】
陈也捧著那方沉甸甸的铜印,感受着手里那份冰冷而厚重的触感,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没错,又有热心群众报警了),脸上露出了一抹熟悉的、生无可恋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赵多鱼,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
“徒弟”
“哎,师父,我在。”赵多鱼此时已经是一脸崇拜,恨不得当场给陈也磕一个。
“你说哪怕不是鱼,好歹给个能换钱的啊”
陈也举起手里的官印,对着月亮,欲哭无泪。
“但这老天爷,非要给我发个官做,是几个意思?”
“是不是觉得我那个‘刑部尚书’的官不够大,非要给我升个‘兵马大元帅’才满意?”
赵多鱼看着那方在月光下散发著幽幽寒光的官印,又看了看陈也那张写满了“我想回家”的脸,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
“师父,这说明您‘官运亨通’啊!这护城河里的鱼之所以不咬钩,那是因为它们知道大帅来了,都在水底下磕头呢!谁敢造次?”
风中,陈也紧了紧身上的冲锋衣,感觉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知道,鱼汤遥遥无期就算了。
幻想中的财富也在离他而去。
而且,按照惯例,待会儿张队来了,肯定又是一顿“深刻”的思想教育,外加一面崭新的锦旗。
只是不知道这次锦旗上会写什么?
【文物卫士】?还是【大明忠良】?
“毁灭吧,赶紧的。”
陈也叹了口气,把官印往赵多鱼怀里一塞。
“拿着,我去抽根烟。顺便想想待会儿怎么跟张队解释,我真的不是来盗墓的。”
夜色更深了。
老护城河的水依旧静静地流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岸边那辆橘红色的坦克300,像个忠诚的卫士,见证了它的主人又一次辉煌而荒诞的“空军”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