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可他也是修行了二世的摩诃,知道寺主这一套慈悲与愿的修持法门是因世而异,每一世要修持的功果和神妙都不类同。
如今他净海已然功成七世,六世的修持早早圆满,这所谓身具大缘法的昂伦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否则他净海怕是不会如此从容。
宝罄见着净海久不回答,知道怕是确如自己所料:
‘寺主当时如此大发雷霆,和南顺罗阇的狄路天桑林打得天昏地暗,可他真的是动了真火,急欲复仇吗?’
‘只怕是思量着上次出海谋取石塘时,被那狄路天桑林在旁牵制掣肘,趁此机会,借机将他南顺罗阇的势力拨出宋州,消除后顾之忧吧。’
‘若真如此,那想借机寻那妖物麻烦的谋算恐要付诸东流了。’
就在宝罄暗暗思量之际,净海终于出声:
“我父功德圆满,与愿随行。此事若真与那妖王有关,日后谋得万里石塘,本座自会与他计较。”
‘果然!’
宝罄面色一沉,知晓寺主此言便是搁置一旁了。他有些失望,却并不罢休,看着即将转身的净海,膝行数步,口中呼道:
“寺主,不仅如此,那妖物麾下似有一只教中圣兽,合该为寺主功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