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万蛇噬体,可也明白这是寺主责他屡次办事不利,有意放纵他们嘲讽,以作惩戒,故克制着不反唇相讥,只心中暗骂:
‘宝钹,宝铪,两个后进之徒,如今也敢来踩我几脚,好好好!’
原来日前大倥海寺出师不利,狼狈退回。他宝罄麾下“真定威严”四位怜愍被他指去先破北儋,不想被半路杀出来的不知名妖王砍瓜切菜般杀了干净,只一个跟随多年的铸真逃出生天。
而他自己在太虚中对歭宋庭诸紫府也不占优势,感应座下怜愍接连陨落以后,未得命令,果断后撤。
无他,实在是多年以前,便被众仙道真人联手算计过一次,当时重伤将陨,如今说什么也不敢冒险了。
不想撤回宋州之后,正逢无端震怒的寺主和【南顺罗阇】的巫王大打出手,他迟疑片刻,未第一时间助拳阻拦,被那手段奇诡的狄路天桑林借隙遁走。
如此,新过旧错一并清算,寺主虽未直接责罚他,却罚了铸真刀斧穿心,火牢加身之刑,明面上说是治他不顾同道,私自避战之罪,可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而他宝罄御下不严,如今着其将功补过,去拜访游说南海诸方势力,共谋石塘。
这是个求人叩门的苦差事,他宝罄如今无人驱策,只能放下脸面,亲自走动。如今好不容易事毕归来,还要受两位新晋摩诃奚落。
这让最好面皮的宝罄如何不恼,而就在两位摩诃犹未收敛,一唱一和,宝罄面色愈加青白,即将发作之际。
最上首的净海摩诃终于抬手止住两侧声响,缓缓开口:
“好了,宝罄你如此一遭,也算小惩大诫。”
“此次南海周游,你与那几家道友可否谈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