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为【立蓬】,应在‘正木’。催动此神妙,不扶而直,有金刚不隳之锐,破法躯,荡神通,无往不利。挥动扫敌,兼以风雷,若有雷法妙术,持为媒介,威能愈上。”
掾趸见司马元礼目现惊叹之色,也不停顿,继续说道:
“二为【在涅】,发于‘更木’。受木德神通法力不同,幻变形体,神妙殊异,与之俱同。若持器者道行足够,常有临敌变策之能。”
说着,手中青芒一闪,那本坚锐如铁的神鞭又化作了缀着点点青绿的垂柳枝条,而随着掾趸手上神通光彩变动,那灵宝时而作斑驳竹条,时而化枯槐坠枝,端是神妙非常。
“当然,这两道神妙都是后世发掘对敌之用,古时先贤炼成此器却不是为此小道,此器最初炼来实则是给正、更两道修士印证修行所用。”
“‘正木’修士见其应思大直若屈,刚不可久,‘更木’修士见其应虑更易乘时,变需有持。”
“今日,我将此器留于道友参悟,以作扶正之准绳,道友何日有得,神通能进,我再来取走,也算不负故人之托。”
说罢,在司马元礼惊惧的目光之中,这妖王停驻脚步,正立大殿中心,仿佛踩住什么气机关窍,大殿之中应阵法而来的种种神妙倏然一顿。
掾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又变化为鞭形的【两现鞭】反持于手,指掌微微运劲,这灵宝便如离弦之箭般飞射入大殿上方花纹繁复的藻井。
这神鞭贯入藻井三尺,只馀持柄在外,没有多馀的威能外泄,却象扼住了阵纹汇聚的咽喉,大殿之中风息徘徊,电光四窜,连司马元礼手中本已定好经纬的阵盘都开始自行飞转。
掾趸整理袍袖,也不回头,径直向殿门走去,只留下清朗的声音在殿宇间回荡:
“青忽道友,言尽于此,日后大有再见之机,不劳远送。”
“还有……”
“道友下次再遇到‘更木’修士,可别把阵盘于外露得那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