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的,甚至有时成了比不成代价更高。”
“紫金之道专修一性,性为外显,所以若是以巫咒对付紫府真人,往往反噬立显,或是分甘同味、共承其伤,或是折损修为、毁伤法躯。”
“即便是以高咒低,兼以秘术法门护持己身,往往也不过尽量削减影响。毕竟巫箓成咒需要以自身位格作质,反噬也多应在升阳,防不胜防。”
说到这里,掾趸微微一顿,刚欲再言,身侧的白衣剑修却开口打断道:
“可当年端木奎以巫术横压江南,种种咒术信手拈来,死在他咒下的真人远不止一位,他是如何应对反噬的呢?”
掾趸并不意外刘白自然而然的联想,嘴角牵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语气自嘲:
“他有仙书在身,有大位不厌之能,不仅加持巫术功成不殆,更能借其无上位格,抵御绝大部分咒术的反噬。”
“我等没有他那样的机缘,自然要次次考虑得失,谨慎为之。”
说着,他迎着刘白探寻的目光,双指在掌心划出一道迂回的圆,继续道:
“而释修就更特殊一些,修持在命,命作空延,玄之又玄。咒术施在得证高位的和尚头上,反噬常常并不剧烈,但更加隐蔽幽微。”
“若是咒得狠了,丹焚器毁是小,有时甚至关联冥冥之中的命数,削减命神通修为。”
“此前我隔着那小释土咒杀怜愍,本也做好应对之策,可却迟迟未等来反噬。”
“今日才知,是殃及池鱼,劫数转寰,应在日后之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