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这掾趸的表书确是一桩难题。真炁一道正性止淫,煞杀妖魔,当年大宁立国,宛陵驻世,天武真君虽是广收仙门,不杀而定,但这百观千宫大多是南北仙承,脉系正统,更无什么夷狄之属,妖魔之宗。当年杨浞派绛夏南平诸夷,收服巫国时也不见些许仁策宽政,蔑备之心可见一斑。’
‘掾趸山主虽无什么恶名在外,但南疆妖王总不会是如何干净的。这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宋庭如今的局势也难以控制一位心思不定的妖王,司徒霍身在镗刀,遏守前线,杨锐仪仍以刘白制之,防备他变节投北。这掾趸如若有异,哪里找得出第二个刘白来?杨家怕是不会轻许其愿。
果不其然,杨锐藻收拢金卷,道:
“兄长自是一言回绝,直道南征巫国只是靖平边患,插手妖属之争非合时宜,更遑论行羁縻之事了。”
“那…陛下的意思……”
风过亭阁,茶雾一清,诚铅貌似神游物外,李曦明直视杨锐藻,但见这杨家帝裔语气一顿,面露为难之色,离席拱手朝东虚拜,道:
“金卷呈至宫中,君上只批了四个字。”
“难得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