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名玄天宗弟子祭出的飞剑上,那柄灵光闪闪的飞剑,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锈蚀,灵性尽失,化为凡铁!
时而又变成一点火星,落在虚空,那片区域的空间规则顿时紊乱,几名试图偷袭的修士惨叫着被随机传送出去,不知所踪!
他没有攻击任何人,只是演示着对基础规则的影响与修改!
风之规则,溃散!金之规则,腐朽!空间规则,紊乱!
这已不是法术,而是权能!是凌驾于寻常灵气运用之上的、对世界底层规则的驾驭!
“这这是什么妖法?!”
“我的修为!我的法宝!”
“规则!他在操控规则!”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围攻的修士大军中蔓延!无论炼气、筑基,甚至是一些金丹初期的客卿长老,都感到一股发自灵魂的战栗!他们赖以生存的修为、法宝、乃至对天地的认知,在对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这种维度上的差距,比力量上的碾压更令人绝望!
清虚真人看得目眦欲裂,同时也感到通体冰寒!他终于确定,林渊使用的,绝非当今修仙界任何已知的体系,这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接近本源的力量!难道此子真的得到了某种上古失传的恐怖传承?
“布玄天诛魔大阵!请镇派法宝!”清虚真人嘶声怒吼,他知道,单打独斗,甚至眼前的剑阵,恐怕都奈何不了这个诡异的林渊了,必须动用底蕴!
玄天宗弟子闻言,强压恐惧,纷纷变阵,更加强大的灵光冲天而起,一柄古朴的、散发着浩荡正气的玉尺虚影在空中缓缓凝聚!那是玄天宗的镇派之宝“量天尺”的一道投影分身,拥有镇压邪魔、裁定秩序的莫大威能!
然而,林渊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凝聚的玉尺虚影,摇了摇头。
“徒具其形,未得其神。尔等所谓的正道,所谓的秩序,不过是画地为牢,自欺欺人。”
他不再理会那声势浩大的阵法,目光转而投向空中那名一直沉默的血剑卫。
“司徒弘的狗,看了这么久,也该出来活动活动了吧?”
血剑卫身影骤然模糊,下一瞬,已出现在林渊身前十丈之地,一道凝聚到极致、蕴含着恐怖杀戮意志的血色剑芒,如同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刺向林渊的眉心!这一剑,快!狠!准!超越了空间的限制,蕴含着金丹后期巅峰的绝杀之力!
面对这突兀而至的致命一击,林渊却仿佛早有预料,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或闪避的动作。
他只是看了一眼那血色剑芒。
是的,仅仅是用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平静地看了一眼。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道足以斩杀同阶修士的血色剑芒,在距离林渊眉心尚有尺许之时,其内部流转的杀戮规则、血气能量、乃至构成剑芒本身的灵力结构,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抚平、分解、还原成了最基础的天地灵气,然后湮灭于无形。
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血剑卫的身影僵在半空,兜帽下冰冷的瞳孔剧烈收缩,首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的绝杀一剑,竟然被对方看了一眼就没了?!
这是什么神通?!不,这已经不是神通了!这是规则层面的抹除!
“看来,你的主子,没告诉你归墟里有什么。”林渊淡淡开口,一步迈出,身形如同鬼魅,瞬间出现在血剑卫面前,两人几乎面对面。
血剑卫大骇,周身血光爆涌,化作无数道凌厉的血色剑气向四周爆发,试图逼退林渊。
林渊不闪不避,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指尖,一点极致的黑暗凝聚,那黑暗并非虚无,而是蕴含了“终结”、“寂灭”、“归墟”的法则真意!他对着血剑卫的额头,轻轻点出。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冲击的涟漪。
血剑卫周身狂暴的血色剑气,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他体表的护体灵光,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破碎。他惊恐的眼神,凝固在那一刻。
然后,他的身体,从指尖点中的额头开始,如同被风化的沙雕,无声无息地瓦解、消散,化作最细微的尘埃,湮灭在空气中。
一位金丹后期巅峰、精通杀戮之道的血剑卫,司徒弘麾下的精锐死士,就此人间蒸发!
秒杀!
真正的、毫无悬念的、法则层面的抹杀!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比刚才清虚真人受伤时,更加彻底、更加令人灵魂冻结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每一个人的心脏。
墨渊浑身冰凉,下意识地后退了数步,看向林渊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从地狱归来的魔神!
清虚真人握着法剑的手,在微微颤抖,那凝聚了一半的“量天尺”投影,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云端之上,那天机阁使者的身影,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波动,一道凝重无比的意念牢牢锁定了林渊。
林渊缓缓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环视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