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大人,我们怎么办?”秦照夜眼中透出几分杀气。
“立刻传令所有天策卫,”谢长离沉声道,“放弃宫城外围布防,全部收缩至皇宫正门承天门及附近紧要宫墙驻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离,也不得与任何试图靠近或攻击宫门者交战,只需严守岗位,示警即可!”
这是要将自己彻底摘出来,摆出只守宫门、不涉朝争的姿态。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快传遍京城,四皇子血洗行宫、诛杀三皇子、携遗诏灵柩回京的消息,让本就惶惶的人心彻底被恐惧攫住。
许多官员府邸大门紧闭,私下里却信使穿梭不停。九门提督衙门和五城兵马司的兵丁明显增多了,但行动间也带着犹豫和观望。
皇宫方向,依旧死寂,但那种寂静,更像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凝固。
次日清晨,天色未明,京城东门外三十里处的官道上,已是旌旗蔽日,白幡招展。先帝巨大的灵柩被十六匹白马牵引的灵车承载,缓缓前行。
灵车前后,是全身缟素、盔甲森然的精锐骑兵。再往后,是被绳索串连的附逆罪臣以及装载着三皇子及其主要党羽尸身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