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气氛越发肃杀。宫门外,已有一队天策卫和内监等候。
静妃在宫女搀扶下下车,她转身,看向谢长离,福身一礼,声音清晰而平稳,“此番险途,多赖国公爷舍命护持。大恩不言谢,容后再报。国公爷伤势不轻,务必好生休养。”
“娘娘言重,臣分内之事。”谢长离下马还礼,声音依旧平淡。
静妃深深地看了一眼谢长离,这才在内监宫女的簇拥下,缓缓步入宫门,那纤细却挺直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朱墙碧瓦深处。
谢长离目送她消失,这才转身,肋下的伤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让他身形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秦照夜连忙上前搀扶:“大人!”
“无妨,回府。”谢长离摆摆手,拒绝了轿子,依旧翻身上马。此刻无数人看着,他不能显出一丝异样。
定国公府早已接到消息,江泠月搀扶着秦氏,焦急地等候在二门。当看到谢长离走进来,身上血迹斑斑、面色苍白时,江泠月的心狠狠揪了起来,眼圈瞬间红了,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来。
秦氏更是心疼得直抹眼泪:“我的儿,怎么伤成这样”
“母亲,儿子无事,皮外伤罢了。”谢长离温声安慰,目光却越过母亲,落在江泠月脸上,看到她眼中的担忧与隐忍,心中微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