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几句,便带着那些银票地契回了定国公府。回府后,她立刻按计划,让心腹管事去联系可靠的慈幼局和善堂,办理捐赠事宜。
三皇子府中,听到回报的三皇子,面色阴沉地坐在书房里,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良久,才冷哼一声:“好一个谨小慎微的定国公府!油盐不进!”
他身旁一位幕僚低声道:“殿下,看来谢长离是打定主意不沾这浑水了。咱们这一步,怕是走空了。”
三皇子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焦躁:“谢长离……哼,他如今是父皇眼前的红人,可这红人能红多久?父皇的性子……等他哪天碍了父皇的眼,或者父皇不再需要这把刀了,今日的谨慎,便是来日的罪证!
他不肯靠过来,自然有人会靠过来。传话下去,给本王好好‘关照’一下那位刚入宫的沉秀女,她父亲是江南织造,手底下……应该有些能用的人和钱。”
“是。”幕僚躬身应下,退了出去。
三皇子独自坐在黑暗中,望着窗外渐起的暮色,眼神幽深。他不能输,母妃死了,他只能靠自己。
谢长离这条路暂时走不通,那就换一条。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