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不必过于紧张。”
江泠月听谢长离这么说,就知道确实不妨事,便点头应下。
饭毕,夫妻二人在书房说话。谢长离看着略显疲惫的江泠月,温声道:“近日辛苦你了,那些宴会,若觉得累,推掉一些也无妨。”
江泠月摇头:“推得了一时,推不了一世。如今我们府上正是风口浪尖,太过孤高反而惹人猜疑。只是这般应酬,确实劳神。我瞧着,那些夫人小姐们,心思都活络得很,选秀在即,皇子们又渐长成,一个个都想着如何下注呢。”
谢长离冷笑一声:“是啊,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看着热闹光鲜,可这油沸火旺,一个不慎,便是引火烧身;鲜花着锦,底下也可能是朽木枯枝。”
他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初绽的玉兰,“陛下如今用我,一是因我还有些用处,能替他稳住部分兵权,震慑某些心思浮动之人;二来,恐怕也是将我立起来,当作一块试金石,看看底下的人,哪些会来攀附,哪些会心生不满,哪些又会暗中使绊子。”
江泠月面带嘲讽,“可真是帝心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