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江泠月看着谢长离,“虽然这顿日子大皇子表现良好,一直在皇上跟前尽孝,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谢长离重复着这句话,眼神愈发幽深,“你说得对。大皇子前番行事张扬鲁莽,未必全是伪装,但经此挫折,身边必有高人提点,学会了隐忍蛰伏。
而四皇子,看似温文,实则心思缜密,野心勃勃。这两人,一个急需助力重返权力中心,一个需要盟友牵制对手并增加筹码,联手的可能性……确实不小。”
他松开江泠月,走到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只是,他们联手要做什么?仅仅是为了扳倒三皇子?”
江泠月也在快速思索:“若他们真的联手,首要目标恐怕真是三皇子。三皇子母族势大,本人在朝中也经营多年,是眼下最有力的竞争者。除掉他,大皇子有长兄名分,四皇子有贤德声望,再各凭本事相争,总好过现在三足鼎立。”
“但除去三皇子,谈何容易。”谢长离冷笑,“陛下虽对三皇子近日急切有所不满,但也不会坐视他被另外两个儿子联手害死。除非……”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他们能找到必杀的理由,或者……制造一个让陛下不得不舍弃三皇子的局面。”
江泠月心头一跳:“你是说……构陷?”
“未必是构陷。”谢长离眼神锐利,“也许,是引蛇出洞,诱使三皇子自己犯错,犯下触碰陛下逆鳞的大错。”
这个猜测让两人都感到一阵寒意,若真如此,这就是必杀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