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添香。”说着,她似是想起什么,轻轻从他怀中退开些许,走到一旁小巧精致的鎏金香炉边,从旁边一个锦囊里取出些香粉,用银匙拨入炉中。很快,一股清雅中带着一丝甜暖、又隐约有药草清苦的香气袅袅升起,弥漫开来。
“这是妾身新调的安神香,加了宁心草和几味温和的药材,爷近日劳神,闻着或许能舒坦些。”文鸢回眸一笑,烛光下那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宁安伯深深吸了一口那香气,只觉得连日来的烦闷和隐隐的头痛都缓解了不少,心神更是说不出的松弛惬意。
他看着文鸢忙碌的纤细背影,那截露出的手腕在灯下白得晃眼,也让他清晰地看到了腕间内侧,那道颜色略深、形状不规则的旧疤。他以前问过,文鸢只说是幼时不小心被灶火烫的。
留下这样的疤痕,当初一定很疼。
他招手让她回来,重又将她揽入怀中,嗅着她发间与熏香混合的独特气息,渐渐有些醺然欲醉,什么朝堂烦忧,什么家宅不宁,似乎都远去了。
大手捏在她的腰间摩挲,文鸢满面通红不由挣扎了一下,衣襟瞬间散开,露出鸳鸯戏水的肚兜来。
大红的颜色将她雪一般的肌肤映衬得更加白腻,宁安伯只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用力一拽把人压了下去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宁安伯已经如死猪一般沉沉睡去,文鸢径自坐起身将散落的衣裳披在身上。
不中用的老东西,即便是用了欢宜散也不过一刻钟就倒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费力装了。
她懒散的靠着软枕坐着,懒得看一眼身边的男人,看来下一步火候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