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伯目光沉沉的看向妻子,“那又如何,你不是不让她去盛儿身边伺候吗?”
“我只是想磨磨他的性子。”
“来找我什么事情?”宁安伯岔开话题道。
宁安伯夫人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脸色变了又变,最后道:“我母亲的生辰快到了,盛儿也该去磕个头给她老人家贺寿,我是想让伯爷让他回来两日。”
“可以。”宁安伯坐下拿起书卷低头看起来,一副无事不要打扰的架势。
宁安伯夫人气的甩袖子就走了,文鸢就站在茶水房的窗子后面冷冷的看着这一切,随后她端起一盏刚冲好的茶,纸甲在碗沿儿轻轻一碰,有些许粉末落入茶水中,转瞬消失不见。
见文鸢端茶,之前让她帮过忙的丫头,一把躲过去,冷笑一声说道:“可不敢劳动你,我送去。”
文鸢也不跟她抢,一副软弱可怜的模样垂下头,双手紧紧抓着衣襟,看上去局促又可怜。
另一个丫头一见轻叹口气,最终也没说什么出门去了。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之前抢了茶送去的丫头,就被宁安伯叫了人摁在院子里打死了,鲜红的血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