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不管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赵宣,你都是个孬种,懦夫!”
赵宣被江泠月这话骂的一口气没上来,指着她的手瑟瑟颤斗,“你……你……”
赵宣的手重重的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江泠月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过就是骂她毒妇而已,她不在乎。
谢长离瞥了赵宣一眼,转头看向江泠月,“疼吗?”他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目光落在她染血的衣袖上,那抹红刺痛了他的眼。
江泠月靠在他怀里,摇摇头,劫后馀生的虚脱感和臂上火辣辣的疼痛交织,但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担忧与后怕的俊颜,心中却是一片安定:“皮外伤,不碍事,你……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
江泠月收回目光,不再看地上的赵宣。前世今生,所有的恩怨纠葛,在这一刻,似乎随着这满地鲜血和即将消散的生命,真正了结了。
谢长离抱着她,晨光熹微,山风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吹散了浓郁的血腥。他低头,在她额间轻轻印下一吻,声音坚定如铁:“我们回家。”
江泠月闭上眼,依偎在他坚实温暖的怀抱里,轻轻“恩”了一声。
家,有他和阿满在的地方,才是她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