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月的肚子一会儿疼,一会儿不疼,不疼时能吃能喝,疼起来时吸口气都觉得难受。
秦氏见她这般,紧紧握着她的手,“疼就喊出来,这又不丢人,别咬着牙忍着。”
“不疼了就起来走一走,生的时候容易些。”
“吃点东西,攒着力气。”
江泠月看着秦氏一句接一句,一时有些好些,婆母倒是比她还紧张的样子,这样一来,她的心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她记得产婆的话,要吃饱喝足,不能因为胃口不佳不吃东西,不然生到半路没了力气就真的要命。
秦氏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半天,忽然说了一句,“你放心,你父亲已经让人给长离送信去了。”
江泠月一愣,“怎么还给他送信,他正在护送圣驾的路上,岂不是让他分心?万一……”
“哪有什么万一,你在给他生孩子,当然要让他知道。”秦氏的声音放缓了许多,“你安心生孩子,外头有我,长离不在家,也别怕。”
江泠月对上秦氏担忧的目光,忽然就有些明白了。
秦氏只有一个儿子,便是当年生产时伤了身体,想来当初那一关也闯得很艰难。
所以,现在秦氏甚至比江泠月更紧张她的安危,因为她是经历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