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应对三法司的审理。柳良娣之事,那个证人……必须尽快处理掉。还有燕语那个婢女,她知道得太多……”
赵宣猛地停下动作,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阴鸷得吓人。“处理?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我?现在动手,岂不是自投罗网?”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去找太子!现在能帮上忙的,只有太子了!”
他不能倒,他倒了,太子就少了一个牵制大皇子的重要棋子。太子就算为了他自己,也必须保他!
但是,赵宣也知道,太子那人不见利不撒手,他眼睛微微一眯,看着幕僚道:“你对太子说,只要太子能帮我这回,我便将东山的皇庄送与太子。”
那是她母妃在世时,替她跟父皇求来的,庄子数百顷,背后还靠着一座山,土地肥沃,每年收益相当可观。
“殿下当断则断,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要能挺过这次的事情,其他早晚都会有的,殿下明智。”幕僚奉承几句转身去了。
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赵宣一直紧绷的脊梁骤然松下来,他捂着脸,遮盖住了脸上的失意与愤怒。
江泠月……
她就这么恨他,一定要他翻不了身才高兴吗?
他们到底曾夫妻一场,不是吗?
她的心,还是那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