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这会不会是谢长离将计就计的一步棋?故意示弱,让躲在暗处的敌人放松警剔,甚至主动跳出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公爹此刻离京,就不仅仅是去查找儿子,更是做给某些人看的一出戏,定国公府慌了,顶梁柱倒了,只剩下老弱妇孺,不堪一击。
那么,她这个国公夫人,就该配合着把这出戏唱下去,唱得逼真,唱得让那些暗中窥伺的人相信,定国公府已经乱了阵脚。
想到这里,江泠月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不管猜测是对还是错,走这一步,不会有错。
顶多,只是无用而已。
接下来的两日,定国公府表面上一片愁云惨雾。下人们走路都低着头,不敢大声说话。
秦氏配合江泠月的计划‘病’倒了,在院子里静养。江泠月则强撑着处理家务,但脸色一日比一日苍白,眼底带着明显的青黑,几次在议事时都有些精神不济,全靠参茶吊着精神。
季夏化妆的手艺真是越来越精湛了。
三夫人和四夫人前来探望时,江泠月恰到好处地流露出脆弱和无助,握着帕子,眼角泛红,言语间全是对谢长离下落的忧心和对着偌大家业的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