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月不敢大意,背后还有赵宣推波逐浪,也不知二皇子与大皇子警醒没有。
谢长离看着江泠月,“你对谁都这般善解人意吗?”
江泠月一梗,一时间竟愣在那里。
好象是的。
上辈子对赵宣她也是挖心掏肺的好,因为爹娘早去,她依附于江尚书,其中酸楚只有自己知道。
她嫁了人就要依靠自己的丈夫,自然希望丈夫与她的感情越深越好,故而她习惯性地揣测别人的喜好,顺着别人的心意,让自己的日子能尽量过的舒适一些。
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只能做自己的依靠,凡事无人指点,只能自己一点一点的摸索。
摔了不知多少个跟头,吃了不知多少苦。
她以前不觉得苦,人这辈子活着,总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
但是,不知道为何,谢长离这样轻声细语的一问,她竟有了些委屈从心底慢慢地浸出来。
看,人果然不能过太顺遂的日子,日子过得顺了,就容易矫情了。
“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江泠月看着谢长离,“我不想骗你,但是又不知如何诉说。”
“不想说那就不说。”谢长离杀伐果断,做事从不看人脸色,凡事喜追根究底。
但是,听着江泠月这话,他就不想追问了。
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难过。
让她难过之事,大约是不想回忆并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