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心中自然有忌惮。礼部侍郎这件事情当年还是他告诉自己的,他心知肚明,应该不会轻易冒险。
江泠月这几日一心两用,既要照顾生意,还要注意谢长离那边的动静,没几日就觉得身体有些扛不住,白日里都没什么精神,困意绵绵。
深夜,谢长离才带着一身寒气回府。
江泠月一直等着,见他回来,立刻让人端上热汤。
“有眉目了?”她轻声问。
谢长离接过汤碗,暖意从掌心蔓延开来,驱散了些许疲惫,他点点头:“李侍郎好赌,在外欠下巨债,抵押了祖产。有人帮他平了帐,拿到了抵押契书,以此要挟。那封遗书,的确是李侍郎亲笔所写。”
“背后要挟李侍郎的人可查到了?”江泠月的心头猛地一紧问道。
谢长离摇摇头,“对方做的很隐秘,所有的痕迹清理的干干净净,做足了准备而来,想要把他揪出来不容易。”
江泠月不知为何松了口气,赵宣既然没对谢长离下手,那么这件事情,她也不能提醒谢长离跟赵宣有关系。
她有种感觉,这是她跟赵宣之间的默契,如果她提醒了谢长离,只要这次不能将赵宣一击拿下,只怕以后会给谢长离招惹来很大的麻烦。
眼下,她就算是提醒谢长离,以谢长离方才说的话,就算是怀疑赵宣,从赵宣这里下手去查,赵宣背后还有镇国公府,想要拿到证据,会很难。
赵宣肯定会将能查到的线索都毁掉了。
既然很有可能拿不到证据,她也不能对谢长离讲出自己怀疑赵宣的理由,只能假装不知了。
“那这件案子如何结案?”江泠月松了口气,又问道。
谢长离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不急。”
他看向江泠月,语气缓和下来:“虽然暂时查不到证据,但是并不代表着所有的证据都能毁灭的干干净净。”
江泠月的心又提了起来,可她既不能提赵宣的事情,现在也不能阻止谢长离继续调查。
她只能等,等谢长离先结案,还是赵宣先露出马脚。
这世上,最难熬的便是一个等字。
她明明知道,却有口难言,更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