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罢了,明日再说也一样,他跟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做什么。
吹灯,落帐,谢长离躺下,鼻端传来幽幽的香气,又想起江泠月手上的伤,深吸口气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江泠月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这一觉睡的很沉,谢长离什么时候起身的她竟没有丝毫察觉。
她坐起身有些头疼,半晌才掀起帘子走了出去。
“少夫人,您醒了?”季夏听到动静忙进来行礼。
“大人呢?”
“大人去夫人那边了,临走前大人留下话,让少夫人好好养伤。”
江泠月坐在铜镜前听到这话看向了季夏,“可还说别的了?”
季夏摇摇头,“没了。”
江泠月伤了手,季夏便用帕子浸了水给她擦手擦脸,孟春走进来拿着药膏给她换药。
一时间屋子里淡淡药香弥漫开来,江泠月看着二人,“昨晚我离开后,府里可有什么事情?”
季夏说道:“倒是没什么大事,不过今儿个早上有婆子跟小丫头嚼舌根,正好被大人听到,已经让人罚了她们。”
江泠月有些意外,谢长离从不管这些庶务,“大人罚的?”
“是,这些婆子嘴巴里不干不净的排揎少夫人,大人岂能不罚,少夫人也是她们能说嘴的?”
孟春在一旁语带怒意道:“少夫人有所不知,说闲话的都是长房那边的,分明就是故意的。”
江泠月就更觉得奇怪了,谢长离这是撞鬼了不成?
“少夫人,太夫人那边递话过来,让您过去一趟。”
小丫头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来,江泠月皱了皱眉头,太夫人那边请安的时辰还没到,怎么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