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字字句句要挟。虽然人要有礼数,但是有些人她就是不配呢。”
宁安伯夫人就没见过江泠月这样的人,她气得心口砰砰直跳,猛地站起身,一双眼睛看着江泠月,“江姑娘,你真要这般行事?”
“夫人巧舌如簧,颜之厚矣,泠月万万不及。”
宁安伯夫人听到这话差点晕过去,江泠月这是骂她厚颜无耻?
好好好!
她铁青着脸扔下一句,“后会有期!”
“好走,不送。”
江泠月嗤笑一声,真是好大的派头啊。
孟春跟季夏的脸色都不好看,季夏蹙眉道:“宁安伯夫人未免太过分了,姑娘,这件事情还是说与大人为好。”
江泠月摇摇头,“不用惊扰大人。”
这点小事就要劳动谢长离,一时会觉得新鲜,但是时日一久便会心生厌烦,何必浪费那点微薄的情分呢。
好铁用在刀刃上,省着点吧。
宁安伯夫人气呼呼的上了马车,等冷静下来人都有些蒙了,事情搞砸了。
五皇子让她以赔礼的名义约江泠月赴宴,她为了女儿自然满口答应下来,但是谁能想到江泠月不仅软硬不吃,而且牙尖嘴利,几句话就将她气的晕头转向。
这下可怎么办?
宁安伯夫人面色煞白,请不到江泠月,女儿怎么办?
五皇子本就对她不满,又有五皇子妃在一旁煽风点火,她的心立刻往下坠去。
得想个法子,不能就这么跟五皇子交差。
可怎么才能将江泠月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