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苦头,想要咱们低头。”
“江姑娘不低头,咱们就不能低头。”
就算是这棵大树还没长起来,但是孙夫人也没有丝毫轻视之心。
孙氏觉得自己懂了,但是好象又没懂。
但是她娘的话她记住了,在泠月面前不要耍小心机,认真做事,用心做人。
她想了想,自己跟泠月接触以来,还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由松了口气。
想起母亲那句“鸟随鸾凤飞腾远”,她自己不指望能飞多高远,但是她有儿子啊。
她希望她的儿子能走得更高更远。
女儿离开后,孙夫人有些头疼地拿起笔给父亲写信。当年她跟丈夫一见钟情,家里不同意这门亲事,嫌弃孙希胜是个粗俗武将,是她绝食抗议,饿得只剩一口气,她娘怕她真的要饿死,求了她爹,她爹才不情不愿地点头认了这门亲。
她也是个犟骨头,一辈子没跟她爹低过头,没想到一把年纪了,为了女儿却要低这个头了。
只要想想这封信到她爹手里,小老头得意洋洋的样子,她就更头疼了。
……
江泠月看着季夏,“孙夫人竟是岐岭孙家的人?”
岐岭孙家,耕读世家,孙家子弟皆以教书育人为己任,一家子的硬骨头。
看来长房那边并不知道孙氏还有这样厉害的外祖家,不然尾巴还不得翘上天去?
更是没想到孙夫人当年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让孙家一家子的清高读书人认了一个武夫做女婿,真是奇闻。
孙夫人宁肯跟娘家低头,也没让孙氏来寻自己,果然是孙家的人,骨头比命还硬。
她当然不能让孙夫人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在娘家面前矮一头,立刻让人去请了孙氏过来,她想跟孙夫人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