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奇才,也不能让他挡了大人与我的路。”
谢长离轻笑一声,“是吗?”
江泠月总觉得谢长离这一声笑在嘲笑她,但是她既然做了,也不怕人笑。
她叹口气无奈道:“让大人见笑了,许是我妇人之仁了。”她顿了顿,终究还是忍不住添上一句,“只是,可惜了。”
“可惜?”谢长离捕捉到这个词,目光锐利地看向她,“可惜什么?可惜明珠暗投,跟了赵宣?”
江泠月没有直接回答,只轻声道:“若有这样的人做大人的左膀右臂,我会为大人高兴。”
谢长离目带讥讽,“我这样的人,人家哪能瞧得上。”
江泠月一怔,抬眼看着谢长离,“大人是什么样的人,别人怎么看有什么关系?大人不在意,我也不在意。”
她说的坦荡,眼神清澈。
谢长离移开目光,江泠月这张嘴……惯会骗人的!
“荣衍此人狡猾的很,你与他还是少见面,赵宣如今行事越发狠辣,我会再派几人护卫你的安全。”
江泠月没有拒绝,赵宣的确疯了,护卫多一点,她也能安心,“我跟大人就不客气了。”
谢长离见江泠月没有丝毫不满拒绝之意,面上的神色缓了缓,“有事让孟春季夏去找燕知秋跟秦照夜。”
交代完毕,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
江泠月站在院中,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过了许久,忽然笑出声来。
谢长离竟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江泠月一夜好眠,第二天一早,正在洗漱,大门就被敲醒了,蕴怡郡主身边的若书面色苍白的冲进来,“江姑娘,我们郡主请您赶紧过去一趟。”
江泠月知道若书一向沉稳,见状神色一凛,立刻换了身衣裳就往外走,边走边问:“若书,出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