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两边能搭上线,她们就不用这么担心了。
孟春点头,“好。”
鸟鸣阵阵,日光温软。
江泠月一觉睡醒竟有些恍惚,坐在窗前,从这里就能望到山峰巍峨的身影。
端嘉长公主是皇帝的胞姐,分到的院子仅次于皇后与贵妃,便是贤妃德妃也不能比,地势高阔,殿宇宽绰。
蕴怡郡主是长公主喜爱的孙女,分给她的院子自然也不差。
从这里登高望出去,远远地能看到宫女内侍们在回廊中穿梭,脚步匆匆。女官往来频繁,面色严肃,许是正准备祈福之礼事宜。
江泠月换了一身海棠红的襦裙,肩上裹着玉白的披帛,将她本就出色的容颜衬的越发的明艳。
清风拂过窗棂,江泠月眼神忽然一凝,竟让她看到了江书瑶,江书瑶身边还有另一位女子,背对她看不清容貌。
但是从衣着来看,应该也是哪位皇子妃。
赵宣为了名声,果然把江书瑶放了出来。
赵宣即便是江尚书是个蛀虫贪官,瞧不起江尚书又如何,这辈子他根基未稳,还不是为了拉拢江尚书低下头。
这会儿倒是不谈傲骨,不说气节了。
视金钱为粪土者,往往不缺钱。
视功名利禄为无物者,往往家世雄厚。
因为生来具有,所以高华淡然。
底层百姓为什么拼命往上爬?
因为,什么都没有。
她就是那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所以即便是被圈禁,也从不放弃希望,努力与监视他们的守卫打好关系,通过他们的口,偶尔也能知道些外头的事情。
即便是辛苦,也会过好自己的日子。
就这样一点一点的积累,她跟赵宣的日子才慢慢地好起来。
怎么又想起赵宣?
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