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沾染不得啊。”
秦氏听着太夫人不看重出身的话心中不悦,面上却不敢有丝毫异样,强撑着笑道:“长离,母亲回头便替你相看几家清白恭顺的闺秀。”
她这话丝毫不提不在乎门第之语,显然不想儿子听了太夫人的话更一意孤行。
谢长离静静听着,面上无波无澜,直到她们说完,才淡淡开口:“祖母,江姑娘无意高攀孙儿,已经离开。”
太夫人一愣,侧头看了儿媳秦氏一眼。
秦氏:……
太夫人又看向自己的孙子,见他面色清冷,提起这位江姑娘似乎也没更多的情绪,不象是对人家姑娘有意的意思。
想到这里,太夫人也颇觉得头疼,轻叹一声道:“别人象你这般年纪都已经当爹了,你的婚事总不能这样拖着。”
秦氏听着太夫人这话立刻附和,“长离,你祖母的话你总要听的吧?如今你事业有成,也该成家了。”
谢长离眉梢都没动一下,“儿子这差事危险重重,并无成家之意。”说完就站起身,“祖母,母亲,我还有公务要忙,就先走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秦氏忍不住对太夫人道:“娘,您看看这如何是好?总不能真的由着他不娶。”
太夫人转着手中的佛珠,不咸不淡的说道:“好不容易有个长离愿意接近的姑娘,你非要把人赶走,这会儿倒是急了,做事之前怎么不用用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