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古籍函套、棋盘和棋盒,下肚有经卷、琴、画轴,这是京城如今正盛行的四艺纹烟荷包。
四艺雅聚,赞人博学多才,修养高雅。
只是这荷包才有个雏形,虽只是个雏形,已经看出做荷包的人绣工精湛,墨线绣制轮廓,如画笔勾勒而成。
谢长离就想起了在长公主府见到的《群仙贺寿》的绣屏,这荷包一看便是男子式样,握着荷包的手微微收紧。
夜深了。
客舍的烛火微微摇曳。
江泠月卸了钗环,正准备歇下,窗口传来极轻微的一声叩响。
她心下一凛,悄声走到窗边,压低声音:“谁?”
窗外沉默一瞬,低沉冷冽的声音穿透薄薄的窗纸。
“是我。”
赵宣?
江泠月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窗户。
月光如水,洒在窗外那人身上,只见他一身墨色常服,身形挺拔料峭,面上没什么表情,唯有那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牢牢锁着她。
两人隔着窗槛,一个在里,一个在外,无声对峙。
“五殿下?”江泠月做出一副震惊的模样,打破寂静。
赵宣的目光凝视着她,“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江泠月恨不能给他一脚,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他们之间的恩怨,各有各的立场,已经不是简单的是非对错能说明白的。
“殿下何出此言?”江泠月做出受到惊吓的样子后退一步,面色苍白憔瘁又透着几分虚弱,“我与殿下无仇无怨,实在是不知能与殿下说什么。”
如果一定要她一句话,她真想问一问,他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