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年少自己那失望的神情,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少女凌霜珏几乎要放弃等待,准备自己去寻找白云师兄时——
一道让她神魂为之震颤的熟悉身影,终于从山谷外,披着淡淡的晨曦,缓步踏了进来。
一袭白衣,银发如霜,身姿挺拔。
不是白云师兄又是谁?
“白云师兄!”
少女凌霜珏眼睛一亮,犹如蝴蝶一般的飞了过去。
“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你几天了!快陪我练剑好不好?”
看着少女如此依赖和欢喜的模样,白云眼神微微波动,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感。
他轻轻抬手,似乎想如往常般摸摸她的头,但手臂刚抬起一半,便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放了下来。
“好,就让师兄看看你这几日的进境。”
“嗯!”少女凌霜珏轻轻的点头,拉着白云师兄,到了山谷中央。
然后,她当着白云的面,演练起了这些日子所修炼的剑法。
身躯虚幻的就看着这一切。
她有些发呆,吃惊。
随即,一股巨大的,虚脱般的庆幸感席卷而来。
凌霜珏虚幻的神魂激动得几乎要呐喊出来。
“白云师兄就在这里!顾云却被关在地牢里。这么说,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然而凌霜珏虚幻的神魂,拼命地说服着自己。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定是我弄错了!”
凌霜珏激动的几乎快哭了。
只要白云师兄和顾云不是同一个人。
那么,她对顾云的恨就依然“正当”。
她对家族的信任就依然“坚固”,她所认知的世界就还没有彻底崩塌。
而她也不会因为他所遭受的惩罚,而痛苦。
然而,凌霜珏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
忽然她的身躯又是微微一怔。
只因她惊奇的发现。
当白云师兄,为年少的自己演示一个需要腰腹发力的转身突刺动作时,他的腰部明显僵硬了一下。
在完成动作的瞬间,他眉头狠狠一皱,虽然立刻舒展,但那瞬间的痛苦之色,却被凌霜珏虚幻的神魂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