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品,就离开了。
沈清漪一个人回到了药庐前蹲了下来。
看着周围的景象,沈清漪忽然感受到,一股酸楚而孤独的感觉将自己包围。
就好像这一刻起,她被整个世界给抛弃了。
眼泪不争气的从沈清漪的脸上滴落下来,委屈道:“来的路上,他说会让我过上好的生活。可却让我住在这样的地方。”
“他将我当做包袱吗,还不许我离开这儿。他囚禁了我,呜”
沈清漪伤心的哭了。
通过鸠酒之泉,看到这一幕的沈清漪,难过不已,心里面生出了忧伤的情绪。
那是她刚来飘渺峰的第一天。
她本以为,会有很多同门来欢迎自己,当年收自己为徒的师尊,也会出现。
可发生的一切,和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沈清漪知道,当年的自己误会了大师兄。
那时候的她觉得,大师兄将她当做包袱。
可实际上,大师兄却在全力的保护她。
否则,她连住在这后山修炼的资格都没有。
被丢出大道宗,自生自灭是唯一的结果。
那样,她大概率会死去。
就像在桃花镇里,哪怕同一个镇子的人,都想烧死她。
就不要说,陌生人。
“我又一次的误会了大师兄。明明大师兄对我那么好,可为什么我将大师兄想的那么坏。”
鸠酒泉旁边,沈清漪咬着嘴唇,自言自语。
不过,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有缘由的。
“或许是出于本能,我潜意识的看出了大师兄的恶,才会这样误会他的。毕竟后来,他的确做了不可饶恕的事。”
沈清漪自言自语,安慰着自己。但她的泪水依然一滴滴的滴落在鸠酒泉中。
涟漪又一次的扩散开去。
泉水中的景象,变化起来。
依然是废弃的山谷中,但由于顾云布置了聚灵阵,山谷里的灵气浓郁了许多。
通过鸠酒之泉,沈清漪看到,在点着油灯的药庐房间里。顾云让她背对着他坐好。
而后,顾云取出了一个布包。
布包里,有长短不一的金针,闪烁着寒光。
顾云手持金针,一根根将它们落在了沈清漪的背上。
沈清漪时而闷哼,但通红的小脸上还有一抹羞辱。
看到这,沈清漪顿时惊讶无比。
以她目前的阅历看去,看出了大师兄正在施展金针之法。那手法与控毒有关。
可她为什么会感到羞辱?
又看了看鸠酒泉水中的自己,所露出的背,沈清漪在微微惊讶后,立即反应过来了。
“那时候的我,竟以为大师兄在乘机占我便宜?”
沈清漪自语,接着发现自己并没有猜错。
从小到大,她都将贞洁看的非常重。
她从自己的表情中,看到了内心。一定是感到了羞辱,才会这样。
“我竟会有这样的想法,大师兄明明在救我。”
“不过,这一点大师兄倒不能怪我。毕竟那时候的我还小,懂的不多。而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会有这样的顾虑,也很正常的。”
沈清漪自语,为自己开脱。
然而她的心里依然自责。
而此时。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看到大师兄顾云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脸色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甚至捏针的手指甚至微微颤抖。
看的出这金针之法,对大师兄消耗非常大。也并不是在沈家时用的那一套。
只因沈清漪发现,大师兄在施展了这套金针之法后,如墨的黑发上,多了几根白丝。
似乎这套金针之法在施展时,还会损耗大师兄的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