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还挂在院角的牵牛花上,秦淮茹就挎着菜篮子出了门。她步子轻快,嘴角噙着笑,碰见胡同口扫街的王大爷,老远就打招呼:“王大爷,早啊!”
王大爷停下扫帚,瞅着她手里的红布包:“秦丫头这是干啥去?包里裹着啥宝贝?”
“是晓娥刚生的娃的小衣裳,我给拿去浆洗浆洗。”秦淮茹笑得眉眼弯弯,“六斤八两的大胖小子,眉眼周正,随他爹叶辰,一股子精神劲儿!”
“哎哟,这可是大喜事!”王大爷直乐,“叶辰那小子是个靠谱的,这下好了,儿女双全(注:此处按剧情发展设定,或为头胎,暂以“得子”表喜悦),日子更有奔头了!”
“可不是嘛。”秦淮茹一边走一边说,“昨儿出院回来,孩子就没怎么哭,乖着呢。叶辰抱着的时候,手都在抖,傻样儿!”
她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了胡同的晨雾里,没多会儿就荡开了圈圈涟漪。买菜的张大妈、修鞋的李师傅、送牛奶的小赵但凡碰见的,秦淮茹都笑着说上两句,把娄晓娥生了大胖小子的消息,像撒种子似的播了出去。
等她从河边洗衣回来,整个胡同都知道了——叶辰家添了个带把的,长得俊,性子乖,叶辰乐得合不拢嘴,傻柱还说要给孩子当干爹呢。
“秦淮茹,你可真能说。”刚进院门,就被二大妈拽住了,“我刚去倒垃圾,碰见前院的刘婶,她都知道孩子六斤八两了,连叶辰手抖都知道,你这嘴,比广播喇叭还快!”
秦淮茹笑着捶了她一下:“这不是喜事嘛,就得让大家伙儿都高兴高兴。再说了,晓娥这胎怀得多不容易,前阵子吐得吃不下饭,现在平安生了,多好的事。
正说着,三大爷阎埠贵背着双手从屋里出来,耳朵尖得很:“啥好事?我听着你们说孩子?”他眼睛一亮,“叶辰家的娃是不是有啥说法?我昨儿夜观天象,见紫气东来,怕不是将来要当大官?”
“三大爷,您就别琢磨那套了。”秦淮茹把洗好的小衣裳晾在绳上,“孩子刚落地,健康就好,当不当官的,顺其自然。”
阎埠贵却不依不饶,凑到她跟前:“那满月酒定在啥时候?得提前说,我好准备准备——不是我贪嘴,这人情往来得讲究,我得算算随多少礼合适,既不失体面,又不亏了本。”
秦淮茹被他逗笑了:“还没定呢,等晓娥缓过来再说。您啊,先把您那算盘歇会儿吧。”
院里的动静传到东厢房,叶辰正给娄晓娥喂小米粥。娄晓娥靠在床头,脸色还有点白,听见外面的笑闹声,问:“院里又咋了?这么热闹。”
“还能咋,秦淮茹把你生娃的事传遍胡同了。”叶辰舀了勺粥,吹凉了递到她嘴边,“刚才我听见三大爷在算满月酒的礼钱,估计又在琢磨怎么‘收支平衡’呢。”
娄晓娥抿了口粥,笑了:“她就是热心肠。对了,聋老太那边要不要去说一声?”
聋老太是院里的老长辈,辈分高,脾气却像小孩,平时谁要是忘了跟她打招呼,能念叨半天。叶辰想了想:“等会儿我过去一趟,她耳朵背,得大声说她才听得见。”
话刚说完,院门口就传来一阵“咚咚”的拐杖声,伴随着苍老的呼喊:“叶辰!叶辰在家不?”
叶辰赶紧迎出去,只见聋老太拄着根枣木拐杖,由她的远房侄孙扶着,颤巍巍地站在院里,怀里还揣着个蓝布包。
“老太,您咋来了?快屋里坐。”叶辰赶紧上前扶住她。
“我再不来,你们家的大胖小子都该满月了!”聋老太嗓门洪亮,耳朵虽背,说话却不含糊,“昨儿听我那傻孙子说,晓娥生了?还是个小子?”
“是是,刚生的,六斤八两。”叶辰大声应着,扶她往屋里走。
聋老太进了屋,一眼就看见床头的婴儿篮,拐杖往地上一顿:“让我瞅瞅,让我瞅瞅!”
娄晓娥赶紧让开,叶辰把婴儿篮抱到她面前。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小嘴微微张着,像只小猫咪。
“哎哟,这小模样!”聋老太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伸出枯瘦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孩子的脸蛋,“跟叶辰小时候一个样!我还记得叶辰刚搬来时,才这么高”她用手比划着,“如今都当爹了,时间过得真快哟。”
她解开怀里的蓝布包,里面是件小小的虎头帽,针脚密密匝匝,显然是花了不少心思做的:“这是我前阵子瞎缝的,想着谁家用得上,正好给孩子戴上,能辟邪!”
“谢谢您老太,您太费心了。”娄晓娥赶紧道谢。
“费心啥,”聋老太摆摆手,“院里就该这样,一家有事,百家帮忙。想当年我生娃的时候,还是你婆婆给我接生的呢”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往事,从解放初的日子说到院里的变迁,虽然有些话颠三倒四,却透着股子热乎劲。
叶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