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人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最后补了句:“刘书记,不是我冲动,这事儿关系到全厂工人的吃饭和干活安全,不能让他这么折腾!”
刘书记听完,皱着眉看了看张立业,又扫了眼门口的工人:“张立业,有这回事?”
张立业支支吾吾:“我……我就是想规范管理……”
“规范管理不是刁难工人!”刘书记把拐杖往地上一顿,“轧钢厂是靠工人师傅一锤一焊干出来的,不是靠耍官威耍出来的!劳保用品明天必须发下去,食堂的事,谁也别想动——傻柱把食堂管得好好的,工人师傅们满意,这就是最大的成绩!”
工人堆里爆发出一阵叫好声。张立业的脸白得像纸,头耷拉到胸口,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
傻柱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往外走,路过刘书记身边时,被老爷子拍了拍肩膀:“好小子,有股子正气!以后厂里再有这种事,还像今天这样,该说就说,该顶就顶!”
傻柱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走出办公楼时,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身上的油渍在光线下闪闪发亮。他骑上自行车,车铃“叮铃铃”响得欢快——晚上得多做点红烧肉,庆祝庆祝!
至于那个张副科长?傻柱才懒得惦记。只要他敢再犯浑,自己这拳头,可不认什么官衔。
轧钢厂的烟囱还在冒烟,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工人们的笑声顺着风飘得老远。傻柱知道,这厂子就像口大熔炉,啥妖魔鬼怪都有,但只要工人师傅们的心齐,再横的“官油子”,也别想翻起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