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视角开始颠倒。
飞段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在邪神大人的光辉下,他应该算是忍界少有的,能以这种角度看待世界的人。
看着自己的无头身体,看着天地在眼前倒悬转动,感受着敌人生命力消逝的余韵。
然而飘着飘着,飞段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怎么没有感受到仪式成功的回应?
还有,空气中的灰尘和噪音是不是太大了些?
没等飞段想明白,他便看到,本应该立在原地的无头身体,此刻却像个破布袋子一样,向着自己飞了过来。
飞段双眼豁然圆睁!
他转动眼球,在尘沙飞扬之间,急迫的寻找自己鲜血涂成的法阵。
下一秒,他看清了。
眼前哪里还有什么法阵。
甚至于,连原本的地面都不见了。
平坦山石土地,葱翠的林木花草,此刻全都消失不见。
方圆数十米的能见区域,只能看到龟裂升腾的岩层土板,兽穴树根。
植被遭到大肆破坏不说,不知道有多少躲在地底洞穴的家伙遭到了毒手。
一个在巢穴里被震飞在空中,侥幸还活着的灰兔子抱着一颗坚果,与飞段的头颅对视。
宝石般的红色眼睛中,满是懵逼和慌张。
但飞段比他更慌张。
当看清眼前的恐怖景象后,他突然发现,事情好像出现了一丝偏差。
突然出现的这个男人,好像有一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