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几只小鬼,扰人清梦罢了。”丁琦的声音自静室传出,依旧平静,“星陨少主,剩下的事,交给你了。问清楚来历、目的、同党。若问不出,便处理了吧。”
“是!丁老放心!”星陨凛然应命,心中对丁琦的敬畏更增。他转头,看向被镇压的鬼三,眼神冰冷,“拿下!严加审讯!”
立刻有护卫上前,将重伤的鬼三和另外两名奄奄一息的黑衣人制住,拖了下去。星陨亲自指挥清理现场,并加派了更多人手守卫小院。
静室内,丁琦收回威压,重新闭上双眼。大黄的表现,让他有些意外。这小家伙体内的雷煞之力,似乎越来越活跃,灵智也增长了不少,居然懂得借力打力,用敌人的雷珠反杀敌人。老狗则依旧沉稳,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阴罗宗……尸傀宗……倒是舍得下本钱,一次派了五个金丹来。”丁琦心中冷笑。看来,对方对他手中的“星宫秘钥”碎片,是势在必得了。今晚的袭击失败,还折损了人手,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恐怕就不是金丹,而是元婴修士亲自出手了。
也好。正好一并解决,省得日后麻烦。
他不再多想,继续温养“定星盘”,参悟那拼合后的金属片信息。金属片中的星图,指向碎星海深处一片被称为“乱星海”的险地,那里空间紊乱,星辰轨迹奇特,是“归墟之眼”的外围区域之一。“接引台”的部分结构图,也让他对“寰宇古阵”的运作有了更深理解。
“看来,是时候去那里看看了。”丁琦心中有了决断。不过,在离开陨星城前,需将这里的麻烦清理干净,并做好充足准备。
夜色渐深,别苑重归宁静,只是空气中,多了一丝淡淡的血腥与肃杀。
天阵宗别院。
墨玄在接到丁琦的传讯玉简后,脸色变得极其凝重。他立刻下令,封锁别院,彻查所有近日接触过阵图真迹的弟子、仆役。同时,亲自以秘法仔细检查那半张阵图,终于在右下角一处极其隐蔽的位置,发现了那道被丁琦干扰、已变得模糊的隐晦印记。
“果然有鬼!”墨玄勃然大怒,同时也感到一阵后怕。若非丁大师发现并提醒,他天阵宗对阵图的研究进展,甚至一些宗门秘密,恐怕早已被外人窥探了去!这印记阴冷晦涩,带着尸煞之气,与阴罗宗脱不了干系。
“好一个阴罗宗!竟敢将手伸到我天阵宗头上!”墨玄眼中寒光闪烁。他立刻将此事上报宗门,并加强了别院的防护与警戒。同时,对丁琦的感激与敬佩,更是无以复加。
经此一事,丁琦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然超乎寻常。不仅学识渊博,手段莫测,更能洞悉危机于未然,实乃高人风范。
夜色中,陨星城各方势力,都因今夜星海阁别苑的爆炸与战斗,而暗流涌动。消息灵通的,已大致猜到是阴罗宗对那位神秘的“丁大师”动手了,结果却是损兵折将。一时间,关于“丁大师”实力的传闻,变得更加夸张离奇。有人猜测他是元婴后期大圆满,有人甚至怀疑他是隐世的化神老怪。
阴罗宗秘密据点。
鬼手罗刹看着手中刚刚碎裂的三枚本命魂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鬼三他们五人,全死了!连阴煞雷珠都用了,竟然没能伤到对方分毫,反而全军覆没!
“废物!一群废物!”罗子枫将面前的玉案拍得粉碎,眼中充满了暴戾与不甘,“五个金丹,还带了阴煞雷珠,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就死了?那条狗是怎么回事?那阵法又是怎么回事?那老东西,到底什么来头?!”
“少主息怒。”鬼手罗刹沙哑道,眼中也带着惊疑,“看来,我们都小看了此人。其阵法造诣极高,那条狗也绝非普通灵兽,恐怕是某种异种雷犬。更重要的是,此人自身实力,恐怕远超我们预估。鬼三临死前传回的最后一缕神念,只有无边恐惧,连对方的威压都无法形容。”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罗子枫低吼,“那金属片很可能关乎上古星宫的秘密,甚至可能与‘归墟之眼’的某处遗迹有关!父亲已经传讯询问进展了!”
鬼手罗刹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少主,硬来已不可行。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此人总要离开陨星城。我们可以在他出城的路上,或者在他前往的目的地,布下天罗地网。另外,星海阁不可能一直护着他,总有疏漏的时候。我们还可以……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身边的人?”罗子枫目光一闪。
“那个叫陈默的散修,还有他女儿。此人既救过他们,或许能以此要挟。再不济,那个天阵宗的墨老头,似乎与他交往甚密……”鬼手罗刹阴恻恻地说道。
罗子枫眼中凶光闪烁,缓缓点头:“好!立刻去查那陈默父女的下落!还有,给我盯死天阵宗别院和星海阁别苑!一有那老东西要离开的风声,立刻来报!这一次,我要亲自带队,请动宗内‘幽魂’、‘血骨’两位长老出手!我就不信,他还能翻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