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星陨亲自带着丁琦登上观星塔第七层。这一层只有一间静室,门户以星辰铁铸造,布有强大的聚灵与防护阵法。室内空旷,只有一蒲团,一香炉,地面刻画着复杂的聚星阵法,穹顶竟是透明的,可以仰望星空,浓郁的星辰灵气几乎化为液态。
“此处如何?”星陨问。
“甚好。”丁琦满意点头,“这两日,便麻烦少主了。除了我那两个随从,莫让任何人打扰。两日后,无论成与不成,我自会出关,与少主商议下一步。”
“大师放心!”星陨郑重道,“这两日,我亲自守在塔下,绝无宵小敢来惊扰大师!大师所需炼制符箓的材料,我立刻让人备齐送来!”
很快,星陨亲自将丁琦所需的几种炼制“星源导流符”的材料(包括那点“空冥石髓”碎屑和一些常见辅材)送来,然后躬身退下,关上了厚重的静室门。
静室内,只剩下丁琦一人。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炼制符箓,而是盘膝坐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计划,正在按他的预期进行。顺利接触到了“星枢”,并获得了星陨的初步信任与授权。接下来,便是如何在这修复过程中,为自己谋取最大利益了。
“星枢”他志在必得,但如何“修复”,如何“获取”,却需好好谋划。直接吞噬或强夺,风险太大,且会立刻与星海阁成为死敌。最好的方式,是“修复”过程中,暗中留下后手,或者……制造一个“意外”,让“星枢”“看似”修复失败,甚至“损毁”,实则其精华核心已被他悄然收取,只留下一具无用的空壳。
这需要极其精妙的操作,以及对“星枢”结构和“定星盘”道韵的深刻理解。恰好,他两者都具备。
“定星盘”基座与“定针”残片在手,他对“星枢”的感应与理解,远超星海阁任何人。他有信心,能在不惊动星陨和外界的情况下,完成“偷梁换柱”。
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先处理一些小麻烦。
他神识微动,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探出静室,沿着观星塔的结构向下蔓延。元婴大圆满、且修炼炼神术的神识,隐蔽性极强,只要不主动触及那些关键禁制,很难被发现。
很快,他便“看”到了守在塔下的星陨,以及分布在塔周围的一些明暗岗哨。他还“看”到了被安置在西厢客房的影无痕和包不同,两人正在打坐,暂无异常。
接着,他的神识捕捉到了一道隐晦的、带着恶意的神念波动,正从园林某个角落,悄然向着观星塔这边探查而来,似乎在试图确定塔内的情况,尤其是他所在的第七层。
这道神念的主人,修为在金丹后期,气息阴冷,带着星海阁功法的痕迹,但又有些驳杂。
“王管事……”丁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这家伙不甘寂寞,开始行动了。是想探查虚实,还是想搞破坏?
丁琦心念一动,一缕更加精微、带着“定序”道韵的神识之力,悄无声息地逆着那道探查神念,反向追溯而去,瞬间锁定了园林东北角一间不起眼的杂物房。房内,王管事正盘膝而坐,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镜中模糊显现着观星塔的轮廓,他眉头紧皱,似乎在竭力想要窥探塔内情形。
“不知死活。”丁琦心中冷哂。他并未立刻出手对付王管事,一来不想打草惊蛇,二来此人留着,或许还能有点用处,比如……在适当的时候,让他“帮”自己背个黑锅。
他收回神识,不再理会外面的窥探。当务之急,是调整状态,并为两日后的“修复”做准备。
他取出那截“雷击养魂木”,感受着其中精纯的滋养神魂之力。此物对他修炼炼神术亦有大用,不过眼下,他另有用处。
他又取出几样材料,开始按照对“星枢”的感应和理解,结合“定星盘”道韵,着手炼制那所谓的“星源导流符”。此符并非完全虚构,确实有疏导稳定星辰之能的功效,只是丁琦在其中,加入了一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与“定星盘”共鸣的隐秘符文。
时间在静修与制符中悄然流逝。塔外,星陨寸步不离地守着,神情期待中带着焦虑。西厢客房中,影无痕和包不同也心中忐忑,不知主人计划进行得如何。园林角落,王管事的窥探时断时续,阴谋正在酝酿。
而塔内,丁琦心如止水,指尖符文流转,与下方那被重重封印的“星枢”,产生着微妙的、不为外人所知的共鸣。
两日之期,转眼即至。
当丁琦推开静室石门,走下观星塔时,手中已然多了三枚银光流转、符文玄奥、散发着奇异波动、仿佛有星辰在其中流转的玉符——正是“星源导流符”。
等候在塔下的星陨立刻迎上,目光灼灼地看向丁琦手中的玉符,感受到其中精纯平和的星辰疏导之力,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大师,成功了?”
丁琦神色略显疲惫,但眼神清明,点头道:“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