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护体灵光和一件内甲,没入其后心。那修士身形一僵,扑倒在地,气息全无。
兔起鹘落之间,两名金丹中期弟子,一死一重伤。只剩下心神受损、法宝被收的焦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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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魁此刻已是面如死灰,再无半点嚣张气焰。他这才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不,是踢到了铁山上!对方哪里是什么普通元婴,分明是元婴后期,甚至可能是大圆满的恐怖存在!自己那点毒功和依仗,在对方眼中,恐怕与孩童玩泥无异。
“前……前辈饶命!”焦魁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晚辈有眼无珠,冒犯前辈天威!晚辈愿奉上所有身家,并告知是何人指使,只求前辈饶我一命!”
“说,谁指使你来的?如何得知周清源在此飞舟上?”丁琦淡淡道。
焦魁不敢隐瞒,连忙道:“是……是幽魂盗的一位执事,给了晚辈周丹师的画像和大致航线,说只要擒下周丹师,夺得其身上丹药,便可得十万上品灵石,并引荐晚辈加入幽魂盗。至于前辈的行踪……是晚辈在碎星坊市的一个眼线,看到周丹师与前辈同行离港,才一路追踪至此……”
果然是幽魂盗。丁琦心中明了。看来幽魂老祖对自己和周清源是志在必得,不惜重金悬赏,引动这些牛鬼蛇神。
“你倒还算老实。”丁琦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你的敛息之术,从何而来?竟能短暂瞒过我的神识。”
焦魁一愣,随即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忙道:“回前辈,此术乃晚辈早年在一处古修洞府所得残篇,名为‘龟息藏灵诀’,配合一件偶然得到的‘隐灵石佩’,方能有些效果。晚辈愿将功法与玉佩一并献给前辈!”
说着,他哆哆嗦嗦地从怀中取出一枚灰扑扑、毫不起眼的玉佩,又拿出一枚古朴玉简,双手奉上。
丁琦摄过玉佩和玉简,略一探查。玉佩材质特殊,确实有遮蔽气息之能,但效果有限。玉简中的功法倒是有些意思,虽残缺,但理念独特,讲究将自身生机、灵力波动降至最低,近乎假死,配合特殊环境或宝物,能达到极佳的隐匿效果。对他完善“星隐术”或有借鉴。
“看在你献上功法和玉佩的份上,饶你不死。”丁琦挥手,一道禁制打入焦魁丹田,将其法力彻底封禁,元婴也下了重重枷锁,“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暂且留你性命,以观后效。”
焦魁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多谢前辈不杀之恩!晚辈愿为前辈做牛做马!”
丁琦不再理他,将其收入灵兽袋。又走到那重伤昏迷的矮个修士和已死的修士旁,搜出储物袋,弹指真火将尸体焚化。至于那焦魁的储物袋,自然也落入他手中。
清理完战场,丁琦回到飞舟。前后不过数十息,一场看似凶险的伏击,便已尘埃落定。
“继续前进。”丁琦对犹在震撼中的影无痕道。
“是……是!”影无痕回过神来,连忙操控飞舟,加速驶离了乱石礁区域。
甲板上,周清源长长舒了口气,看向丁琦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感激。包不同则兴奋地低语:“前辈神威!那焦魁在内环也是凶名赫赫,没想到在前辈手下走不过一招!”
大黄围着丁琦打转,尾巴摇得欢快:“汪汪!”(主人威武!)老狗也沉稳地点头,眼中露出赞许。
丁琦将焦魁的储物袋丢给包不同:“里面的东西清点一下,有用的留下,用不上的到下一个坊市处理掉。那‘龟息藏灵诀’和‘隐灵石佩’我留下了。”
“是!”包不同喜滋滋地接过,又能发一笔小财了。
丁琦则拿着那枚“隐灵石佩”和玉简,回到静室。他盘膝坐下,将玉佩置于掌心,星辰之力缓缓注入。玉佩表面浮现出淡淡的、如同水波般的纹路,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波动,确实能干扰神识探查,但强度有限,对元婴以上修士效果大减。
“倒是可以重新祭炼一番,结合‘龟息藏灵诀’的理念和‘定星盘’的道纹,或许能炼制出一件更好的隐匿之宝。”丁琦心中思忖。他将玉佩和玉简收起,留待日后研究。
飞舟继续航行,穿过乱石礁后,前方航道变得宽阔平顺。有了焦魁的前车之鉴,后续行程再无不开眼的盗匪或修士敢来拦路。偶尔感应到强横气息,也都是远远避开,或是遥遥以神识致意,表达无意冲突。
丁琦乐得清静,大部分时间都在静修,推演阵法,淬炼飞剑,或是指导周清源炼丹。两狗和影无痕等人也逐渐习惯了这种航行生活。
如此又过了月余,按照星图所示,他们已深入碎星海内环,距离陨星城,只剩下最后约莫十日的航程了。
这一日,飞舟正经过一片相对空旷的星域,远处可见几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小型星辰。丁琦在静室中,正尝试将“星风遁”的部分理念融入飞舟遁行阵法,试图进一步提升飞舟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