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把这棵墙头草连根拔起。”
“没了飞升国,看归墟和冥渊那些需要‘保养’的神尸古老存在怎么办!”
她脸上露出搞事情的笑意:“到时候,归墟和冥渊没了这层依仗,那只能另想办法。”
楚浩点头。
“地狱是镇压神尸的地方,他们必然会想去试一试。”
“赌一把,赌他们需要养护神尸体,让两大禁忌势力替我们打头阵,去闯地狱,替我们分担压力。”
“祸水东引,驱虎吞狼。”
秦琦这个计划,极具可行性。
飞升国是冥渊的忠实爪牙,灭了他们既能报仇,又能搅乱局势,将水搅浑,把更强的敌人引入地狱这潭浑水,为他们创造机会。
楚浩道:“就这么办。”
两人对视。
“嘿嘿。”
“嘿嘿。”
仿佛又回到了两人在非凡小队的人族,但这一次不是摸鱼小组。
“在这之前,我还需要去一个地方,接一个‘小伙伴’回来。”楚浩道。
“小伙伴?”
“一个很特别的‘娃娃’,它在泗水庭。”
“它是附身神尸的关键一环。”楚浩解释。
“等接到它,我们再去灭飞升国,到时候,给冥渊和归墟一个惊喜。”
“好,分头行动。”秦琦雷厉风行。
“我去找卢天罡,说服他们参与这次行动。灭飞升国,他们肯定乐意之至到时候,飞升国故地汇合。”
“小心。”
“你也是。”
接下来的三个月,神棘城祭坛的能量波动愈发剧烈,时而神圣祥和,时而暴虐混乱。
最终在某一天,所有异象内敛,一股沉睡般的浩瀚威压笼罩了整个城池。
造神,成功了。
楚浩与八木尺汇合,没有多做停留,直接撕裂空间,踏上了前往泗水庭的旅程。
泗水庭深处,几根粗大无比古老石柱,如支撑天地的巨足,鹤立在地脉四方。
石柱环绕的中心,地面刻画着无数繁复而扭曲的符文,隐隐构成一个祭坛的模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封印波动。
八木尺语气凝重:“你真要这么做?”
“我能感觉到,设下此局者,实力深不可测,其本源气息晦暗如渊,恐怕就算我全力出手,也未必能讨到好处。”
楚浩扫视着那几根仿佛连接着幽冥的石柱,道:“对方指名道姓要妈妈亲自前来,才肯放娃娃来历肯定不简单。”
八木尺心领会神,它控制一个被无数细密符文缠绕封印,内部是散发着难以言喻恐怖,与不祥气息的头骨浮现而出。
那头颅,凝聚了世间极致的恶与混乱。
“只能用这个‘敲门砖’了。”楚浩眼神冰冷。
八木尺看着那大恐怖的头颅,即便早已见过数次,此刻依旧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来头?本座纵横山海无数载,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不祥之物。其气息,隐隐超脱于此界,带着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天外之意。”
“管它什么来头,能开路就行。”
八木尺不再多言,心中念念有词。
木尺悬浮而起,绽放出蒙蒙青光,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大恐怖头颅的力量。
“嗡!”
头颅虚影骤然放大,虽然依旧被符文束缚,但其散发出的那一丝本质气息,却如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引动了此地的规则。
“开!”
八木尺操控着那一丝恐怖气息,狠狠撞向石柱环绕的中央祭坛。
“咔嚓!”
仿佛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石柱中央的空间一阵扭曲,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散发着惨白光芒的裂隙被强行撕开。
裂隙之后,并非想象中的地脉景象。